是小侄的错,是小侄让玉玲给世叔添麻烦了,不过小侄确实有一大事,需要世叔帮忙,若有什么冒犯,还请世叔不要见怪”。
孔财神顿了顿文明杖,皮笑肉不笑的说,“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也罢,你就说说看,如果力所能及,老夫绝不推辞,只是以后记住一点,不要动不动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孔家也是名门,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也太失体面了,老夫在南京也很忙”。
刘郧也知道孔财神误会了,也懒得解释,只将陆六与史密斯的销售清单递了过去,其余人知道这俩翁婿八成有大事要谈,于是都轻脚轻手的离开,准备先各自回房间休息一番。
孔财神拿出老花镜,略略翻了一下资料,意味深长的看了某人一眼,冷哼了一声,才要刘郧与孔玉玲跟他去书房。
一进书房,孔玉玲就七手八脚的倒水,安排座位,一副专职的家庭主妇,一切办妥之后,才对刘郧眨了眨眼睛,让他不要怕,一切有她,然后拉好房门,在门口外站岗,以防有人打扰。
孔财神略略喝了几口茶水,扬了扬清单,似笑非笑的问道,“亦诚啊,你说你这是干啥,怎么,搞发动机,已经搞不下去了,准备改行当买办,说说吧,这单生意,给你多少回扣”。
回扣,你妹,刘郧有些气往上涌,哥是拿回扣的人吗,也太看不起人了,一想到孔玉玲为难的表情,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只好低头喝茶,沉吟了片刻,才苦笑着给孔财神作解释。
“世叔,小侄再愚钝,也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买办的勾当,我还真当不了,这卖设备的人,与小侄也只是点头之交,这笔生意不是帮别人拉线,而是小侄自己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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