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间,助长了这些列强的嚣张气焰”。
“是啊”,一说到天下大势,正是庞太师的专长,顿时精神大好,望着武汉的方向,一副武侯再世的模样,一一指点,“世人都说民国无能,军阀混战,其实也做了不少的好事”。
“1917年,北洋政府收回了汉口德租界,1925年,吴佩孚收回了汉口俄租界,1927年,国民政府收回了汉口英租界,也对哈,难怪现在的大鼻子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横行了”。
说到租界问题,刘郧有些扼腕叹息,“汉口还有日租界”。
“对,汉口还有日租界,重庆也有日租界”,对于这些深入大陆内部的租界,庞学忠也有些愤慨,至于沿海租界也就忍了,谁叫民国的海军有名无实,沿海租界就算收回来,也多半守不住。
庞太师有些气愤填膺的说,“日军正在华北磨刀霍霍,意欲南下,南京政府唯恐得罪日本人,哪里敢动这些租界半根汗毛”。
“可惜,南京民国政府一退再退,换来的,却是倭寇的步步紧逼”,刘郧仰首向西,“中日必有一战,希望就在武汉”。
“对,就在武汉”,庞太师也对武汉寄有希望,“华夏的第二大城市,东方的芝加哥,九省通衢,华夏的心脏之地”。
“九省通衢”,刘郧有些不解,在南京军训的时候,好像也听说过,“江苏镇江,山东藤县,好像也叫九省通衢”。
“那两个地方,哪里能与武汉相比”,庞太师似乎还专门研究过,“藤县,不过依仗京杭运河和黄河的水路便利,在古代的地位也只是勉强而已,至于江苏镇江,更是徒有虚名,与藤县的地位类似,也是依仗京杭运河和长江的水路之便”。
庞太师迎风而起,怅然而立,“武汉地处长江与汉江的交汇处,既有龟山蛇山的险固,又有长江汉江的便利,还有江汉平原的富庶,从武汉沿长江水道行进,可西上巴蜀,东下吴越,向北溯汉水而至豫陕,经洞庭湖南达湘桂,这才是真正的九省通衢”。
庞太师看刘郧听得专心致志,也是谈性大生,“武汉市,又称武汉特别市,实际是武昌市、汉阳县、汉口特别市的合称,武昌就是古代的江夏,三国黄祖所镇守的那个地方,也是今天湖北省城所在,地处长江以南,与汉阳县和汉口特别市隔长江相望”。
“汉阳与汉口虽处江北,却又隔着一个汉江,汉阳在汉江以西,汉口在汉江以东,然而古代的汉江,是从龟山以北入长江的,那时的汉口与汉阳合称为汉阳县,直到明末清初,汉江再次改道,才有天下四大名镇之一的汉口镇,1899年改名为夏口厅”。
这时杨恺与张伯玉也过来凑热闹,听见庞太师讲古,也兴趣盎然,说到汉口镇时,学过法学的张伯玉,忍不住插了一嘴。
“1858年,满清政府签订了《北京条约》,将汉口列入通商口岸,1861年正式开埠。辛亥革命后,1912年国民政府改江夏县为武昌县,废汉阳府为汉阳县,改夏口厅为夏口县。1917年收回汉口德租界,成立汉口特别区,1929年成立武汉特别市与汉口特别市,虽说三镇一直是时分时合,总的来说,还是三位一体”。
杨恺这个湖北本地人,也忍不住说了俩句,“武汉,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代有一小半的战役,就发生在这个城市的周围,在宋末元初的四五十年,几乎关键的大战,还是基本围绕此地而展开,此地一失,敌军便可顺江而下,南京一带旦夕可得”。
刘郧在细心聆听的同时,心中补了一句,“在三年之后,日军却是先取上海与南京,后取九江与武汉,既往经验已经没用了”。
就在此时,“马赛”号的乘务员通知大家,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