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亭亭玉立的女儿,似乎很满意很骄傲,也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眼光,自顾自的说道,“你果然长大了,不愧是我的女儿,你比许多大家闺秀强”。
大家一时哑然,在暧昧的无声中,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在午餐的时候,孔财神的兴致也特别高,不但给大家夹菜,还特别吩咐孔玉玲,拿出珍藏多年的山西老汾酒,亲自给张伯玉、庞太师和刘郧等,一一斟上,连孔玉玲和庞语嫣也没能逃脱。
孔财神也明白大家的苦衷,就首先说明了,大家能喝多少算多少,他绝对不勉强,还自夸汾酒不比贵州茅台差,可能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说什么他家的老汾酒,还是国宾茅台酒的祖宗。
“孔老哥,这杯酒老朽自罚”,当酒过三巡之后,庞太师就苦笑着,向孔财神敬了一杯,当即一饮便尽,随之孔老也陪了一杯。
“庞老弟,很多事情不怪你”,孔财神就不经意的斜了刘郧一眼,然后才对庞太师苦笑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如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就看小辈们的各自造化如何”。
孔财神也不避讳,直接就端起了酒杯,对刘郧笑着说道,“亦诚,你也端起酒杯,随我一起,与你庞叔喝上一杯,你与玉玲的事情,今后还需要你庞叔多多费心,这算是你的拜师酒好了”。
刘郧有些懵懵懂懂,对于两个老东西的意思,也是一知半解,还真以为是谈他的婚事,还在暗自伤神,他是这个时空的过客,有一种预感,是蚂蚁将他带到了这个时空,最终说不定,还会由蚂蚁将他带回去,所以对于在民国娶妻生子的问题,还是有点抵触。
一时酒精上头,血气上涌,刘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亢声说道,“哪有随长辈一起敬酒的道理,晚辈当自罚三杯”,干脆一气呵成,给自己倒了三四杯汾酒,刚喝完就醉倒在酒桌下了。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刘郧恍惚看见,一贯从容不迫的孔大小姐在惊慌大叫,活泼多动的庞大小姐在暗暗垂泪,而他自己却一股淡淡的自责在心头,似乎智脑迪克也在不断的发出警告。
以刘郧的身体强度和精神修为,这几杯酒也喝不翻他,然而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外加山西的成年老酒,后劲也确实大了些,好在来得快,去得也快,下午四点不到,这厮就基本恢复了。
醉酒的后遗症,让刘郧觉得嗓子有些冒烟,突然有人递来一碗银耳汤,不由怔然望去,只见是笑面如嫣的孔玉玲,顿时心中一暖,刚想伸手去接,却又想起自己还没想好,该如何与大小姐相处,正在畏首畏脚之际,孔大美女已亲自拿起勺子,准备给他喂汤了。
刘郧不由一惊,连忙爬了起来,边讪笑边夺过汤碗,也不顾孔玉玲的惊诧,就汩汩的一饮而尽,然后扬着空碗傻笑,孔大小姐微微一笑,随即命人端来了清水,伺候这厮的洗漱。
无论是盥洗更衣,还是喝水吃水果,都有美女与仆人在旁伺候着,刘郧这才正真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旧社会的腐朽生活,看着清丽脱俗的孔玉玲,不由生出一种异样的想法,若是能与这样的美女过一辈子,其实也满好的,真是穷心未去色心又起。
刘郧又转眼一想,再过二三年,日本鬼子就会全面侵华了,脚下这片土地,将在水深火热之中,尤其南京更是尸山血海,自己与孔玉玲能否免遭屠杀,真是一个未知数,于是暗暗自责,自己的宏伟大计还没迈出第一步,怎么就想过起骄奢淫侈的生活了。
等一切办妥后,孔玉玲才告诉刘郧,孔财神正在书房等他,这厮心中一突,孔老是南京财政部长,一贯人贵事多,这次居然能专门等他,只怕绝非小事,在孔大小姐的引领下,快步的走了过去。
一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