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巡捕,若动了他,这一屋子的人都得陪葬。
庞太师本来已忘记了此事,正准备与CUO民党军官打招呼,突闻此言,不由眼睛一眯,回过头来望着丁巡捕,一股杀气陡然出现。
“念你无知,被人利用,本想薄加惩戒,竟然不知好歹,金珠,拉出去埋了,顺便查查他的老大是谁,叫黄金荣给一并给办了”。
多蛮横的巡捕大人,顿时烂成一滩泥,哭得抢天喊地,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军官与刘郧似乎都有一些不忍。
看到几人的表情,庞学忠是何等精明,哑然失笑的解释,“别看这厮像个虫,若此时放过他,这厮转眼就会进谗言,将日本人失踪的屎盆子,扣在我们的头上,只怕今后就多事了”。
大家心中一动,只见巡捕大人已瘫坐在地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这厮的龌蹉想法,多半真被庞太师给猜中了。
金珠拖着流氓就走,还没多久,门外就传来“咔嚓”的一声脆响,以及哼哼的汽车开动之声,刘郧心中一紧,知道丁阿三被扭断了脖子,被运往黄浦江边种荷花去,上海滩还真遍地尸骸。
“蚂蚁一样的小人物”,刘元庚见惯了血腥场面,略有感触的说,“古往今来,许多大事,都是他们被挑起来的”。
与军官一阵寒喧后,庞刘等人才知道他叫陆冼锋,是陆军大学学员,将南京军训通知书送给刘郧,本在杭州湾附近随杨耿光校长考察,因途径上海,总部为了以示尊重海归,让他们顺便派送通知书。
这时刘郧才发现,陆冼锋的军服并无军衔,领章上绣着“陆大”字样,后来才知陆大学生中,大多是校级以上军官,甚至还有兵团级将领,中将以上军衔就有好几个,而杨耿光校长也不过中将而已,为了避免这些人骄傲,在校期间一律不得佩戴军衔。
可能公馆内的杀气太重,陆冼锋总感觉不自在,简明的说完了来意,婉言谢绝了茶水和点心,向大家一一敬礼后,匆匆而去。
刘郧拿着军训通知书,刚翻开就发现了异常,倒像正式录取通知书,“玆,刘郧同志,被国民革命军陆军大学,录取为军训生,命令该生,于民国23年9月1日准时报到,特此通知,杨耿光,张文白,地址,南京市薛家巷陆军大学。注,请带好入学通知及证件”。
陆军大学,刘郧有些不明觉厉,嗯,与名将辈出的黄埔军校相比,究竟谁高谁低,据说黄埔军校后来分裂了,有广州、南京和武汉三个分校,在21世纪有些书上说,CD也有分校,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叔、庞叔,小侄才疏学浅”,刘郧拿着通知书,一副汉奸见太君一样,涎着脸,点头哈腰的向前辈求教,“这个陆军大学,与黄埔军校有什么关联,莫非就是今天的黄埔军校”。
二人也不答话,边喝茶边盯着刘郧,刘元庚忍俊不严,用茶盖指着刘郧哈哈大笑,庞学忠也笑容可掬,半响之后才说明原由。
“黄埔军校建于1924年,原名中国GUO民党陆军军官学校,校址广州黄埔区长洲岛,所以又叫黄埔军校,1927年该校迁至南京,改名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至今年5月,刚好是建校十周年”。
“黄埔军校培养的中初级军官,而陆军大学,培养的都是高级军官,入学的起码要求是,担任过团以上职务的军官,或在国外获得相等学历,又或各省各军所推荐的特殊人才”。
庞太师大有深意的笑了笑,刘郧突然有些发冷,“黄陆浙一,是老蒋嫡系中的嫡系,中央军各级将校,大多先读黄埔,后去陆大进修,最好是浙江人,又在第一军待过,那么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
说完,庞刘二人就悠闲的喝起了茶,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