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毒气。想明白这些之后，闽越不再多话了。
而洛子夜往自己的身上洒满了雄黄粉，便将剩下雄黄粉全部抛给闽越。
闽越接过来之后，也很快地将那些粉末，往自己的身上洒。却也是随口问了洛子夜一句：“太子，要是我们上来之前，没有那块牌子，令我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若是将这些蛇都烧了，后果定然不堪设想。那您会怎么选？”
他这一问。
洛子夜随即耸耸肩，开口道：“应该还是这么选吧，你也说了，这些蛇都受过训练，在没有得到指令的时候，想必也不会随便攻击。爷这个人，从来都是人家不招惹爷，爷也就不会招惹人家，这些蛇又没攻击爷，爷为啥非得烧死它们不可？不过也就是这么走过去，会令人觉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全部都竖起来罢了！”
毕竟一个没跟蛇接触过的正常人，还真的是很难接受，在蛇群里头穿行。
闽越听了，倒是摇了摇头，道：“太子，今日的事情，我们做这样的选择，定然是正确的。但是闽越还是要提醒您一句，身居高位的人，心太善可并不是什么好事！您总是等着人家攻击您了之后，才防卫。可是您不清楚，有时候想要活，不得已的时候，还是要自己进攻！”
“爷很清楚！”洛子夜没说多的话，就应了这么一声。
接着，眼神就对着前方的栏杆看过去了。闽越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会回复自己这么一句话，清楚？清楚却还是这么做！
接着，他听洛子夜说：“闽越，并不想做一个善良的人，也不想做一个好人，我只是想做一个无愧自己的人。为了活，不论人家是不是要与自己为敌，都要将人彻底铲除，这样冷血无情，诚然也许会比一般人活得要长，但是这样丧失良知，迷失自己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闽越似乎被洛子夜的论调，给哽住了。
愣了一会儿没说话，可，也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山涧上，传来一阵笑声。那是一道清朗的之声，接着，便是一阵笛音响起。那些蛇仿佛都听到召唤，很快地让到路的两边，隔着栏杆一眼望过去。
便能见着它们在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请吧。”那是一道好听的男音，允准他们过去。但他们只能听到，那声音是从高处传来的，具体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却还尚且不知。
洛子夜耸了耸肩，没感谢不说，反而嗤了一声：“要让路不早说，爷都洒了一身硫磺粉了，你才开这个口，一点诚意都没有！”
闽越嘴角一抽。
暗处那人没再吭声，但不必想，也知道人家这时候，一定也是有些无语。
这下闽越也不必继续往自己身上撒雄黄粉了，直接就将那栏杆打开，和洛子夜一起沿着中间那条路，走过去了。
两边的蛇，都很乖顺，没有再凑上来。
但洛子夜感到有点奇怪，瞟了闽越一眼，小声问了一句：“老太太是个男的？”
刚刚说话的那个，决计是个男的。不过一个男人，给自己取个外号，叫老太太，这品味也太奇怪了吧？
闽越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开口道：“太子，您还是少说几句吧！”
他们两个方才在下头对话的内容，肯定被那男人听见了，人家才给他们让了路。那就说明，他们在这里说话，人家都是能听见的，他们没事儿在这里议论老太太是男是女，被人家听见了不高兴怎么办？
洛子夜自然也明白他的考量，她也很明白这世上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所以她很快地选择了闭嘴，倒是没再多话。
穿过了蛇群之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