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不知是哪家的名媛站在了她的身旁。
手握香槟杯的高个子美女瞧着主席台上的一干人物说:“今晚我本来不打算来的,后来听说你也来,我才答应爸爸的。”
“干嘛不来啊?听说那个凌墨是个高冷的大帅哥,我早就想来认识一下了。”
另一个体型微胖的女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倒是及其悦耳。
“帅又怎么样?听说那是个万年大冰块,离得近点都能把你冻僵。”
“人帅又多金,自然要高冷些,不然那些闲花野草的都要往上扑了。”
“哎呀,就算没有那些不相干的,也轮不到你惦记了。听说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嗯?听说?谁啊?”
高个子女孩招呼服务生又要了杯香槟。
“你不知道吗?”
她浅酌了一口杯中的酒,美目流盼时轻扫了坐在一旁的沈云落一眼。大概没把这个陌生女孩当回事,续道:“就是那个姚墨珠。恬不知耻地天天跟在凌墨身后,还拿自己公司的利益来做交易。她也真下了血本了,听说为了追求凌墨她逼着她父亲把那个与政府合作的大项目拿出来跟瑞龙分享利益呢。”
“真的假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看你从来也不留意这些生意上的事啊。”
高个女孩得意地一笑。
“我是不关心生意,可我关心卦啊。你就没听说这个姚墨珠上杆子要嫁给凌墨,都在媒体面前单方面承认跟凌墨订婚了吗?”
另一个女孩惊讶地掩住嘴:“单方面?这个姚墨珠还真不要脸啊。”
两人不怀好意的掩嘴笑起来。
“你们说的是慕桦集团的姚墨珠吗?”
沈云落突然开口问。
高个女孩没想到这个一直不曾说话的木头美人会突然开口,不由吓了一跳。
“除了她还有谁。嗳,你又是谁啊?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沈云落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谁也不是。我也就多嘴说一声,卦的消息不一定准确,这个姚墨珠也不一定就能嫁给凌墨。再说了,你们说话那么大声不就是想让被人听到吗?”
话说完,她礼貌地冲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女子点点头,提起裙摆扬长而去。
沈云落平日里并不是一个喜欢与陌生人搭讪的人,更不要说开口去驳斥别人的话题,真不明白今天怎么就跟两个不相干的人计较上了。大概是事情牵扯上了凌墨,不管她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让她心口上像堵了一团棉花,吐又吐不出化又化不了,还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气味。
明明说过会信任他的,可为什么还是会为了这些莫须有的卦吃醋。
沈云落自嘲地笑了一笑。
越过身边那一群觥筹交错的虚伪美艳动人的假面走出大厅,从大堂附近的茶座处传来悠扬的钢琴声。她踌躇了一会儿,循着琴声走了过去。
茶座里只有零星的客人,沈云落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这个座位背靠粗大的立柱,另一边围着两盆种着一帆风顺的大型盆栽。大而浓密的绿叶将这里遮掩得几乎难以让人察觉。
吧台旁的钢琴手刚弹完一首曲子,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就在这时闯进沈云落的耳朵。
“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在做什么?”
沈云落愣了愣神。听声音应该就在邻座。
一个女人懒洋洋地应:“我在做什么要跟你汇报吗?你是我的谁啊?”
“你说我是你的谁?”
那男人显然是气急了,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听得出他粗声的喘息。
“我看是你会错意了吧。我们不就是普通朋友吗?还能有什么更深的关系吗?”
女人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