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热气散发出来。
“好香啊容姐,像我妈给我炖的鸡汤。”
“喜欢就好,来,坐着喝。”
“可我……容姐,中午刚吃了那么一大碗面,现在还饱着呢。”
沈云落为难地说。
“什么一大碗,就吃了那么一点,跟喂猫似的。再说了,这都过了快一个小时了,又该饿了。你看你瘦得下巴都尖了。晚上回家你爸妈看见了该心疼的。”
“我……”
两个人正纠缠不休,不提防凌墨推门走了进来。
“嗳,好香的鸡汤,老远就闻找了。你们趁我不在吃什么好吃的?”
容姐笑:“凌总回来了?吃过午饭了吗?我刚炖了鸡汤让沈小姐喝一点,她说不喝呢,你快点过来劝劝。”
凌墨看一眼汤,又扭头看一眼沈云落,她的面色已经比前些天好了许多,可面颊上还是有一丝病态的苍白。
“这个汤不错,又是容姐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喝她心里一定难受的。”
沈云落侧头去看凌墨身后的容姐,后者正赞同地点着头。
“可是,我真的不太想喝。这几天不是燕窝就是人参,我都觉得我快被容姐吹胖了。”
“都瘦了好几圈了,你看那衣服,跟挂在身上似的,还胖呢。”
容姐忍不住唠叨。
“不然这样吧。容姐,你看看有什么吃的,我中午没怎么吃饱,现在又有点嘴馋了。”
凌墨回头说。容姐知道他是想哄着云落一块儿吃,会意地点头走了出去。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也出来了,不如我们去阳台去坐坐,你也去晒晒,好吗?”
天气渐渐和暖,午后的阳光正好,晒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好不暇意,阳光中夹杂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院里的梅花还在争相开放着最后的芳华。
阳台上有一张小藤几两把藤椅。凌墨怕沈云落病后体虚,拿了一条厚厚的羊绒披肩裹在她肩上。
“我让阿离带给你的薄荷茶喝了吗?”
“嗯,很香。”
凌墨握起她的手指,她的指尖纤细柔白微微发凉。
“你中午吃什么了?跟伯父一起吃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燕子的呢喃。
“中午跟阿离吃的,心里想着你,就没怎么吃饱。”
他拿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玩着。
“你怎么老是不听话,你的胃不能一时饥一时饱,吃饭要吃好。”
沈云落有些着急。
“我吃好了,只是不太和胃口,吃得少了点儿。医生不是也说要少吃多餐吗?所以,我就想着回来你再陪我吃一点。”
他笑吟吟地看她。
两人坐在暖暖的阳光下絮絮地说着话,让她有一时的恍惚,倒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在阳光下叙着家常。她不由莞尔一笑。
凌墨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一截红色的绳结戴在她的手腕上。
沈云落一看,正是上回凌墨住院她亲手给他的结的那根平安绳。只是在中间加了一颗小小的平安扣。
“这个是……”
“你告诉我这是祛病的。前两天伯父和姑姑去寺里吃斋,我特意让姑姑带了去请主持开了光。”
“可这是我特意编给你的……”
“我还有一根。”
他又掏出一个小小的锦袋,里面的红绳已经有些年头了,原本鲜红的颜色已被时光摧残成了泛黑的暗红。
“这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