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冲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她迅速地把脸贴上他的面颊，像小鸡啄米似的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凌墨吃了一惊，一下子挺直了背，沈云落却趁着他呆愣之际推开他快速地钻进了车里。
钟离坐在前排没有看见刚才发生的事，只是觉着沈云落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把头探出窗外。
“师哥，还不上车么？看样子要下雨了。”
凌墨默不作声地坐到沈云落身边，沈云落却稍稍往边上一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凌墨唇边带一丝微笑，悄悄把手伸到背后揽住她的腰，略一使劲，沈云落赫然发现刚才刻意疏远的距离被他一瞬便填平了。
“你要干嘛？”
她去拨他放在腰上的手。
“这个问题是我想问的，你要干嘛？非礼我吗？”
凌墨凑在她耳畔问，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痒。
她缩着脖子，抑制着想笑出声的冲动，脸上却着了火似的烧起来。
“阿离在呢，你离我远点。”
凌墨抬眼看向钟离。
“阿离，你专心开车。”
“师哥，我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听到啊。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是个摆设。”
“死阿离，你说什么呢。”
沈云落直起身子骂。
钟离冲着后视镜吐吐舌头。
凌墨笑意更浓，从身后拿出一袋零食。
“买了你喜欢油栗子。”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衬着油布一般微黄的包装袋像极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沈云落痴迷地看着他的手。
“你说你一个男人的手为什么那么好看。”
“好看吗？也只有你们女人才去注意这些小事。”
凌墨丢给她一个浅浅的笑。
她伸手去接栗子，却被他塞了一张湿纸巾在手里。
“手脏，擦干净。”
沈云落吐吐舌头。
“你越来越像我爸了。”
“说起来，我还没正式去探望一下叔叔阿姨呢。”
“你还敢去？忘了上次差点被我爸拍出来？”
沈云落调侃道。
“上次是有误会，我保证这次去会让叔叔对我改观。”
“嗯，挺有自信的嘛。”
沈云落胡乱地把手抹了两下扔掉了湿巾。
凌墨蹙眉，另取了一张湿巾抓起她的手。
“你就不能好好擦擦吗？”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手这么冷，怎么就不知道戴手套呢？”
凌墨顺势把她的手握进掌心。
街灯透过墨色的玻璃照进车里，灯光忽明忽暗地映出他五官的轮廓。好半晌沈云落问：“凌墨，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凌墨手上一紧。
“这个问题问过了。换一个。”
沈云落“哧”地笑：“你还不如说‘无可奉告’呢。对了，你知道江烁的伴郎是谁吗？”
“伴郎？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不太习惯跟陌生人呆一起。”
“不就是帮忙接待下客人嘛，又没让你跟他做好朋友。”
凌墨拿出一颗栗子放到她嘴边。
“没事，有我在呢。”
凌墨把她揽进怀里。
失了他掌心的温度，她的心里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