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将证物移交给他,然后再来个毁灭证据…”
“大人所虑不无道理啊。”
“所以,在扣了货物之后,李大人可要有所担当才是。”
原来如此。
王朗说了半天,竟是让自己以地域管辖为由,正面与周服对抗。虽然专属管辖优先于属地管辖,但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又有王朗的军队相助,要强行拒绝周服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李游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当作炮灰的感觉。
于是,李游决定拉着王朗一起下水。
“只要王大人始终站在下官身后,下官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李大人尽管放心,令狐觞之事以后,不知何人走漏了风声,如今满世界都知道本官上门踩了令狐家的脸面,本官与令狐家族,早无回旋的可能!”王朗说到这儿,一脸怀疑的看着李游。
李游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竟有如此多嘴之人,实在可恶!”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王朗收回视线,端起了茶杯。“殊不知人越聪明,死的也就越早。”
且!我吓大的啊!
李游心中暗暗咒骂,脸上却不动声色。“论聪明才智,下官绝对算是末等的。”
“呃…”李游这话令王朗哭笑不得。
既然李游是末等,那王朗就肯定比他聪明,也就死的比他快了。
“大人,下官会在码头埋伏,待到货船靠岸,下官会以哨箭为号,出兵之事,就仰仗大人了。”李游说完这话,站起身,向王朗深施一礼。
“李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那下官告辞了。”
“李大人一路走好。”
“呃…”
李游冲王朗抱拳施礼,转身向门外走去。
至于两个人的嘴仗,究竟是谁赢了?
这其实并不重要。
………
孙燕站在凳子上,看着房梁上的白绫,心中竟释然了很多。
死了吧。
死了干净。
可是死了之后,令狐觞怎么办?
不死的话,令狐觞知道自己受辱了,令狐觞怎么办?
他如今重病在床,又没有了权势,本身也不是沙泉的对手,如果让他知道这事,他肯定会被气死的。
还是死了吧。
死了也就解脱了。
孙燕双手抓住白绫,将脖子伸了进去。
“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想起令狐觞当年的豪言壮语,孙燕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不该回来的!
不该回来的!
孙燕闭上眼睛,使劲蹬翻了脚下的凳子。
呲啦!
砰!
“啊!”
孙燕发出一声惨叫,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孙燕抬头看向房梁,发现白绫竟然断了。
“这是…”
“喂,孙夫人,你就打算这么一了百了?”
“谁?”孙燕左看右看,并未发现说话人的所在。
“我在这儿。”
孙燕顺着声音往上观瞧,发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站在房梁之上。
这孩子竟然是毛豆。
“你是?”
孙燕知道是这孩子救了自己。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但已经起了必死之心的人,对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