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道:“陈舵主,是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若不反击,岂不是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这口气谁受得了?”
“郓哥你退下!”
叶楚淡淡的说道。
郓哥一怔,立刻嗯了一声,缓步退下,脸上没有半点犹豫。
“陈舵主,帮主有令,我自然遵从,不过既然蒙古人活动频繁,说不定会派遣探子或说客联络地方豪强,以图有个接应,就像他们当初在北方任命汉军万户一样,也不可不防!”
“这……这是官府的事情吧?”
陈舵主不由得说道。
“陈舵主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既不会大开杀戒,也不会影响抗蒙大局。”
他淡淡的笑道,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不给那些人颜色瞧瞧,他们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
陈舵主他们离开了,郓哥疑惑的问道:“大哥,那群贼子已经把幕后真凶说出来了,为何你不让我给陈舵主他们说?”
“不是我不让你说,而是陈舵主他们不想听。”
叶楚淡淡的道。
“啊?陈舵主不想听?难道是让你全权处理,他就当什么也不知道?”郓哥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得说道。
“不错!”叶楚道:“这陈舵主年纪偏大,老成持重,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了,对于那些盘踞在荆襄一带的地方豪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过分招惹。”
“不过他还明白事理,知道若不默认我的行动,他就会在大家伙心中的威信有所降低,所以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置身事外。”
叶楚呵呵笑道。
“大哥,你真是明断啊!”郓哥毫不掩饰的吹捧道。
“不用在这里拍马屁,通知兄弟们,让大家准备一下,我们要反击!”
“是!”
……
作为襄阳城最大的赌坊,汉江赌坊和城里的其他赌坊一样,只要赌客够多,那就不会打烊,不分昼夜的做生意。
即使前几年蒙古人来攻,围城好几个月,也没见这家赌坊歇业过。
这襄阳乃是大城,自古即为交通要塞,素有“南船北马、七省通衢“之称,历为南北通商和文化交流的通道。区位优越,交通便捷。西接川陕,东临江汉,南通湘粤,北达中原。
如今又是刚开春,许多北上南下的江洋大盗、各地豪强,以及想来这九省通衙之地花差花差的江湖好汉们,都选择这里。
只因为这家赌坊的坊主桑昌华也算当地的豪强人物,和官府也有交情,手头能人不少,也掺和不少生意,但大多入的是干股,有的也是强取豪夺的产业。
当然,他能维持如今的局面,靠的就是这个汉江赌坊,来来往往的不少在官府那里挂上号的江湖好汉都放心大胆的在这里玩耍,丝毫不担心被官府盯住了。
此时一间豪华单间里面,几位江湖上有名的大豪已经赌了一夜,精神却好得很,吃过早饭后又是聚在一起,毕竟他们在自家老窝里憋得郁闷,不如大城繁华,所以来到这九省通衙,一定要好好痛快痛快。
“桑昌华在不在?”外面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听声音很是年轻。
这几位大豪在赌桌上玩得畅快,粗着嗓子大声笑骂,如同后世玩网游一般,大呼小叫的十分热闹,但是外面哟有声响,直接把他们给惊扰了,顿时有一位寨主脸色沉了下来。
“哪里来的叫花子,找我们家坊主做什么?”立刻有赌坊的伙计迎了上去,语气不耐的问道。
桑昌华在襄阳城也算豪强,寻常人称呼他也是唤做“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