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没有看清楚的速度将方才还缠在萧琅渐身边的两个女子丢出了窗户,外面却没有响起惨叫声,多半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方才与榀贺对峙的店小二神色不由得变了变,很明显,榀贺与他的水平不在一个档次上,若非方才对方手下留情,此时他早没命了。
顾宛下令干净利落,里面却有人看不过眼了,一个官员忍不住开口道,“大齐的女子都如你一般粗鲁不成?亏你还有着乡君的位分,却在这种场合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真是不成体统!”
顾宛一个眼风扫向看着方才说话的半百老头子,冷嗤一声,“不知在你一个小小的守城官眼中,什么是体统?!”
那人一怔,面色气的羞红,他身为泽郡的父母官,倒是第一次受到如此轻慢,“你……你真是不成体统!不成!”
顾宛连表情都欠奉,白了那人一眼,“大概就是因为你太成体统了罢!到了半百的年纪才做到这个位置,这样的奇景本乡君也是见的颇少,震惊不已啊!”
那人脸涨如血,噎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来,本来想要在宴上好好表现一下得到枭王的赏识的想法也落了空,不由得恼羞成怒,甩袖离去。
顾宛淡淡转回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萧琅渐身上,却见对方目光淡淡,正襟危坐不发一语。
略蹙了蹙眉,顾宛脚步一转,就到了萧琅渐的旁边,坐在了萧琅渐的旁边,还迁出一个颇为得体的微笑,“众位不必受我的影响,之前说的什么,现在还可以继续。”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怔愣,西戎的男尊女卑的观念更甚于大齐,他们还没有见过女子同男子坐在一起的,更遑论当着女子的面讨论正事了。
“就算清平乡君是大齐来的贵客,可是该当知道是以身为质子的萧世子的未婚妻来的,如此作为,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顾宛看了说话的人一眼道,“这次我来是你们的上宾枭王请我来的,也不是我自己想来的,如今将我叫来了,又想让我回避,哪有那么轻巧的事情?难道大齐朝的乡君在你们眼里就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那人被噎住,皱皱眉默下不好再说话,免得落得像之前的那人一样的下场。
又见枭王可有可无的表情,也就不再开口反驳了。
只是上位的人和新来的质子之间得气氛实在太奇怪,众人不好多言,只互相说说话恭维几句,也就是了,却是不敢招惹另外两方得。
顾宛扭身轻轻扶住身边的人,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怎么样?”
“我没事。”萧琅渐低眉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素手,眉心微动,语气一转,带了几分无奈,“只是好像中了些药,如今四肢无力发热难受得紧。”
顾宛皱眉,“现在我们不能离开吗?”
“现在我怕是起不了身,待我缓缓回复一下再说。”
“大概需要多久?”顾宛觉得跟眼前这些人相处一刻钟都是折磨。
“约莫半个时辰。”
顾宛微微吃惊,“这药效这么厉害?”
“他将药下在我做的座位上,待我发现时已经坐了将近一个多时辰了。”
牵过萧琅渐的手,顾宛以手搭腕,忽快忽慢的不稳定的脉搏让顾宛心惊,“这么重的剂量?!”
萧琅渐如同触电般得收回自己的手,掩饰地转开脸,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儿,恍惚笑道,“我没事。”
流的满头大汗,却是冰凉的温度,这明显是极度虚火的症状,顾宛当下也顾不得还有人看着,抬手去擦萧琅渐额头的汗,却感受到两股阴骘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