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形容的样相,利迪绷着脸,将睁大的眼睛朝向了亚伯特。前天上演脱逃剧码时,这男人曾打算帮助巴纳吉逃走。环绕在“盒子”周围的问题是一回事,要是他对几次并肩作战的巴纳吉已萌生战友的情感,这项事实又会为他的心境带来何种变化?亚伯特狞笑着扭起嘴角,装模作样地强调:“你也明白吧?”
“这是一项八卦题材,与‘盒子’和‘独角兽’都无关。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家族的耻辱,我也希望外人可以少过问几句哪。”
看着腿软退至墙际的利迪表情,亚伯特觉得自己多少出了口鸟气。他打算带玛莉妲离开现场,但忽然传出的低沉笑声又让他再次停住脚步。
利迪背靠墙壁,前弯的身躯则微微颤抖着,喉头更发出咯咯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变大,直到生硬的哈哈笑声迸出,“这还真绝啊!”带着笑意的语音接着敲进亚伯特耳里。
“我竟然和百年来的宿敌彼此救来救去……就算是‘盒子’造成的因果,未免也设计得太妙了,真是一个大笑话。”
苦涩的笑容染上阴沉的神色,利迪随即将发抖的拳头抡向墙壁。感到一阵令人心冷的寒意,亚伯特皱着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去问赛亚姆.毕斯特!”厉声回答的利迪脸色大改,同时将变得险恶的视线抛向亚伯特。
“一百年前,你们的宗主到底干了什么,又是如何将‘盒子’拿到手,建立起财团的?知道这些事之后,你肯定也只能干笑而已。”
抱持的忿懑甚至也从利迪肩头渗出,不等对方反问,便转身离去了。让亚伯特惊讶的,不只是对方预料外的反击,感觉到有某种更根本的冲击在摇撼内心,他与不发一语的玛莉妲一同目送着那道背影。
财团的历史,是从赛亚姆入赘成为毕斯特家女婿开始的,这一点亚伯特当然也记在脑子里。但是财团发展的基础——亦即赛亚姆将“拉普拉斯之盒”拿到手的经过,与“盒子”内容物同义,属于机密事项。外人没道理会知道,家族内的人也不会放在心上。毕斯特财团是既有的巨大体制,“盒子”这项受供奉的圣物在平时完全不会成为话题,而关于身为宗主的赛亚姆,同样也不会有人提及。从赛亚姆白财团领袖的位子退任之后,亚伯特就没有和他说过话。在盛大的退休典礼举行之际,亚伯特也只是以直系曾孙的身分被介绍给他认识而已,但那也已经是幼时朦胧的记忆了。
尽管如此,利迪的口气却像是认识赛亚姆一样。他把毕斯特财团叫成百年来的宿敌,还叫亚伯特去了解赛亚姆获得“盒子”的经过。生为联邦政府首任首相的后代,他也隐瞒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吗?亚伯特一方面在暧昧间感到理解,一方面也感觉身上正涌现一股不明所以的寒意,他神情栗然地凝视着那一道逐渐离去的背影。
——难道那家伙知道“盒子”里装着什么?
映于第二通讯室荧幕上的女性年约二十余岁,美艳的程度甚至令人怀疑“风情万种”这个字,是否是专为她而存在的。尽管相貌端正,却容易让人错认为有机可乘的部分特别吸引人。或许这就是合男性所好的一种典型。
‘我是贝托蒂嘉.伊鲁玛。在此代替罗氏商会的史蒂芬妮资深经理,来向您报告之前委托事项的调查结果。’
虽说如此,带绿色色泽的瞳孔却蕴含着不会轻易让人亲近的坚毅光芒。女性作出娴熟到家的敬礼姿势上让布莱特感觉自己气势上被压倒了。“嗯,拜托你了,贝托蒂嘉。”一面回礼,布莱无意义地环顾起无人的通讯室。
“没想到报告的人竟然会是你。你现在是在罗氏商会工作吗?”
‘我并不是专属于罗氏的员工。请您把我当成独立的杂务帮手就好。’
用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