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向着行客的胳膊上拍去,要是拍上的话,绝对会将这条胳膊拍下来。
周围的人甚至都没有几个投过目光来的,他们都各自有着各自的事情,没有心情去关心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啪!
轻微的响声。
就像是拍苍蝇的响声一样。
行客的手最终落在了壮汉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说道:“请你把脚拿开,何必那么横呢?我都没你这么横。”
壮汉原本以为自己钢铁一样手掌可以轻易地拍碎一条手臂,没想到自己的手骨竟然一瞬间全部断裂了,就好像自己的手是木头做成的一样,现在却用力地拍到了钢铁上。
而此时,行客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吃惊与疼痛还未来得及传递回脑中,他的脚便成了一块软面,从板凳上掉落了下去。
行客微微笑着,轻轻地吹了吹板凳上的土,坐下了。
与壮汉同行的两人,原本还想有什么动作,但是看到壮汉惨白的脸色,知道自己碰上了无比硬的茬子,根本不是他们能够碰的,也就只能忍下来。
已经过了只有一腔热血的年纪,这些人都很懂如何生存,断然不可能为了一口气,豁上自己的性命。
这样一处小小的争执,也就落到了几个人的眼中而已。而也只有两三个人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却也不是很清楚,那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行客,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将气海境初窥的一掌轻易地粉碎了。
行客看了三人一眼,露着诚恳的笑容,冲着空气说道:“掌柜,有面吗?来一碗面。”
此时客栈的掌柜刚刚忙活完,才跑了过来,摆着笑脸,连忙点头说道:“有的,素面,有点盐。”
行客说道:“有酒吗?”
“有的,浊酒。”
“行的。”
“好嘞。”掌柜的应了一声,立刻回到了屋后的厨房之中。
听到这样的对话,有些愿意看热闹的人心中不免升起了疑问,修行者明明可以不用吃饭了,这个人却好像很饿的样子,难不成还必须吃饭?不过在这大漠之中,看过了太过的怪人怪事,这样一个小子吃面也引不起人们多大的兴趣。
也亏得这家小客栈储备着这些东西,要不然一般修行者聚集的地方,还真不一定能够拿的出来。
一碗热腾腾的素面端上来之后,还有着一壶有些浑浊的酒,掌柜贴心地温了温。 行客挽了挽袖子,从魔铜戒之中取出了一碟小酱菜,然后又拿出了切好的烤羊腿,津津有味地吃起了这碗面。
周围的三个有着乌鸦纹身的壮汉,也只能冷冷地看着,没有什么话,也没有什么动作。
整个隐藏在风沙之中的小客栈,也就有着一个人的吃面声音。
这个行客倒也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好似周围没有人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品尝着有些浑浊的酒。
吃到了一半,这位行客忽然冲着三人笑了笑,说道:“说个故事听,说说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壮汉可以不去招惹眼前这位行客,却也不会允许行客骑到他们的头上拉屎,这样近乎于说书一样的行径,他们断然不会去做,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他们的目光逐渐变得冷了起来,体内的力量已经蠢蠢欲动,随时都可以暴起,合力对眼前这个行客出手。
三名气海境初窥的强者,又都是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面对着气海境空明的强者,也有着拼一拼的能力。更何况眼前这个行客这么年轻,境界再高,也不可能冲破气海境。
行客还是低头吃他的面,另一只手却伸进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