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这样的事情。
眼前的白衣剑修段瀚奕,传闻,立道之时,也曾经历过三十六道天雷劫。
不过,据说三十六道天雷道道凶险至极,差点劈开了剑修的紫府,神魂俱灭。最后还是祭出了重宝,拼死一搏,才堪堪成功历劫,以立道元婴之躯立于这修真界。
段瀚奕看见眼前被天道所接受、所宠爱的道侣,握剑的右手忍不住略微一颤。
哪怕是立道这种关键的时刻,这个走上歧途的女人对他还留情,何等的愚昧无知,段瀚奕内心复杂得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捉摸……
他立下的万物刍狗道,乃是天地至正的大道,亦是斩断所有私欲的无情道。
未来修仙路途上,他对所有人都将会一视同仁。
即便是妻子叶柔裳心魔丛生,执着地想要追寻他大道的步伐,他也只会不留一丝情谊地除魔卫道,杀妻证道。
只是,看着衣衫缭乱的女人,熟悉姣美的面容,明明看了数千年,在段瀚奕心中和红颜枯骨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他的内心却多了些许怪异的情愫。
风雨骤停,阴云散去,碧空如洗。
白衣剑修定定地看向叶柔裳,沉下目光,背手负剑,开口说道。
“立道之时,你大可不必对我手下留情。你种下恶果,我必杀你证道,你大可……”
叶柔裳抵唇笑了,顺着段瀚奕心中所想,极其敷衍地回复道。
“大可反其道行之,杀夫证道?神魂不灭,便和你不死不休?”
“……”
白衣剑修执剑,沉默不语,直接默认叶柔裳所言。
但是,红衣女人却是微微弯起唇角,波光潋滟,眼底像是掺着揉碎的星光。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
没想到会听到妻子如此回答,段瀚奕微微一愣,目光定定地望了过去。
便听到——
“呵,毕竟,谁会和自己的终身‘幸’福过不去。既然,你满足不了我……”
只看见,红衣女子抱着剑修的新晋嫡传弟子,就像是抱着精致的玩偶一样,勾起殷红的唇角笑了。
“那日后,我还是要找个经得起我作恶采补的夫君,不是吗。”
所以,叶柔裳根本不可能立下“杀夫证道”的誓言。
不是因为对他段瀚奕情深不寿,只因为她还要另寻新欢……
“……你这只是,在故意激怒我。”
当着众人的面被埋汰不行,剑修如冰川般冷漠的表情几近龟裂。
看向叶柔裳的目光寒冷得深入骨髓,手中的剑握得“咯吱”作响,剑身也开始发出剑鸣声。
众人:“…………”
我的娘,当众听八卦,好刺激。
听到两位立道大佬,讨论曾经夫妻床事不和谐的密事,在场所有修士恨不得堵上耳朵,立刻逃窜出这凤鸣秘境。
妈呀,要是被杀人灭口了怎么办,他们还只是金丹及其以下修为的普通修士qaq……
但是,关于房事这一点,段瀚奕却无法反驳。
他和叶柔裳因为两位师尊交好,再加上两大宗门联姻,他们虽结成道侣数千年,也不曾亲昵双修过,更别说如同肉胎凡人那般欢好。
但是,只因为这个原因便祸及无辜修道之人……
“最后问一次,叶柔裳,你真的做了采补之事?”
对面煞气剑修姗姗来迟的诘问,叶柔裳不以为意,扫视了这片昏迷俊美的男女修士,反而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