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金红纱的衬托下,更是冰肌玉骨、艳色无双,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所有人看着红衣女子的方向脸上有些发热,不由吞咽了一下唾液,眼观鼻鼻观心,面红耳赤的模样。
然而,之前一言不发(愉悦完了)的叶柔裳却站起身,勾起殷红的唇角笑了。
握着细剑,利落地挑起酒壶,随意灌了几口。
“呵,作恶多端?杀我证道?”
动作洒脱自然,半点不曾带水拖泥,却又有种特别撩人……色、气。
更是引得无数人砸吧嘴巴,陷入遐想,想要匍匐在石榴裙下,顺着肌肤滴落的酒液,祈求吸允……
众人面露痴态,这让白衣剑修脚下一顿,沉着双眸看向那抹艳色,剑气极盛,薄唇微张。
“是。你惯行采补之术,作恶多端,罪不可恕。”
修道之人五感极佳,段瀚奕却觉得自己似乎看不清自己妻子的容貌,朦胧模糊,却又比以往更甚的美艳。
而这份艳色,在这诺大狼狈的鼎炉现场,更是显得无比张扬刺眼、万众瞩目。
“…………”
本该助威的正道人士们滚了滚喉咙,正义之言却是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红衣女人香肩微露,动作干脆利落地握着酒壶,将酒液全送入水泽艳丽的唇舌之中,他们却是中了毒蛊一般眼睛也不眨地望了过去。
明明与之前并无不同,但是,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感觉天翻地覆。
光是这么一瞥,视线几乎无法从叶柔裳的身上移开。
所有人心笙荡漾,像是无形中被施展了魅惑的幻术,忍不住遐想连篇、想入非非。根本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如此孟浪……
随后,所有人就听到酒壶砸碎的声音,和一记愉悦的笑声。
“那我,便采补给你们看。”
叶柔裳俯身拉起一直当软垫子的银发少年,暧昧地抚上少年被蒙住双眸的脸,酒气微醺,笑着褪去了少年的宽袖白袍挑衅……
“更何况,凭你,杀的了我吗?”
面这样禁、忌缭乱的关系,众人本该对狂妄不羁的叶柔裳破口大骂,伸张正义。
但是,在场围观的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浊气,最羡慕嫉妒恨的却是叶柔裳怀里的少年。
无名小卒,修为尚浅,竟然就有如此艳福,简直过分!
所有人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现场这么多修真人士围阵做鼎炉,甘愿做那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要是换作他们,咳咳,即便是平白耗上几百年的修为,恐怕也是甘愿的……
“区区金丹,狂妄至极,不知死活。”
白衣剑修执剑,背脊挺直,面上神情冰冷如霜雪。眼前的女人灵脉破损,金丹裂开,根本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
剑锋所指,气势能压天地,寒芒刺眼。
狂风乍起,元婴的威压倾轧而下,迸发出冲天杀意。手中紧握的本命剑煞气四溢,剑气更是化作数以万计的长剑,厚能遮天蔽日。
刹那间,本来堪堪抵御剑意的众人脸色瞬间煞白,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
即便祭出种种法宝,妄图抵挡元婴的威压,却如蜉蝣撼树,只能痛苦不堪地哀嚎。
“段、段道友,快停下……”
“道、道友,救命啊……”
“…………”
但是,段瀚奕罔若未闻。
很快,那些微弱的声音瞬间湮没在了暴风骤雨之中。
段瀚奕已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