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三友(3 / 4)

药燃烧过的痕迹。

沿原路从鹿影洞口出来,三个人齐动手把这洞又重新堵了上,还用藤草等物将这洞口掩住,元昶本来还觉得多此一举,后来燕七说这是他们三人才知道的秘密,不想别人来分享,然后元昶就高兴了,堵洞堵得比谁都积极。

等从书院出来时,月亮都已经高高挂上了头顶,双方挥手道别,各自取路回家,燕家姐弟俩在马车上对坐沉默了半晌,燕九少爷方慢慢地开口道:“是不是他?”

透过车窗的街灯影不断从燕七平静无波的脸上掠过,她的声音一如她的神情,平平淡淡,无波无澜:“是不是他有什么所谓,他活着就好。”

燕九少爷笑了笑,一手支了腮,另一手在桌面上慢慢划着什么:“写有‘流徵’那块石头上所系的玉的形状,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哦,像‘甲’字多了一竖,又像是一道门的图样的那块?”燕七想了想,“我没见过,不若直接去问他。”

燕九少爷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他不是在生你的气么,肯见你?”

“啊,被你看出来了。不若你自己去问啊。”

“呵呵。”

“……最近他大概还是不会见我。”

“你可以让一枝带话给他,就说见到了他的那块燕子形玉佩。”

“好吧……真是傲娇啊。”

姐弟两个回来得晚了,伙房留的饭都温了三遍,今天是请安日,原本晚饭是要全家一起吃的,好在燕九少爷早便让葛黑带了话回来,说是先生留他帮忙查些资料,燕七那里也要加练骑射云云,把家长们忽悠了过去。

燕七饿过了劲儿,便没有留在前头同燕九少爷一起用饭,一直穿廊过院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却见杏黄灯影里,海棠花树下,那人一袭霁蓝麻布轻衫负手而立,鹦鹉绿鲤鱼在廊里瓮声瓮气地学着驴儿叫,原本有些好笑的情形,却在他一身的水月清华里隔得遥远,像高高地坐在雕花栏里听着台子上的丑角儿唱戏,见燕七进来,那丑角儿立时闭了嘴,月光乍满,泻一地流银,谱一曲清商。

“又不曾吃晚饭?”他看着她问。

“减肥呢。”燕七道,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别多想啊,不是因为你不理我。”

“多少吃些。”他说,一伸手,从燕七的肩上拈下一粒小小的苔藓叶,“去哪儿玩了?”

“三友洞。”燕七道。

他看着她,忽而一笑:“题是小九破解的?”

“嗯。题是你出的?”燕七问。

“呵呵,难不难?”他问。

“可难了,谜套谜,环连环,数术不精深的人,第一关就要败下阵来,就算数术好,对机巧不敏感的人也发现不了镜面反光的秘密,并且此人还要善猜谜,要通《易》,要常去藏书阁,要博学,还要贪玩,书院的每一处角落都须熟悉。”

“唔,过奖了。”

“……”

“看到洞壁上刻的字了?”

“看到了。”

“莫要说出去。”

“好。”

“还是不肯告诉我那制火衣的法子是谁教你的?”

“拿三友洞的秘密来换。”

“……好罢,此事作罢。”

金曜日星期五,下午的后两堂照例是各项赛事,因而中午的午饭元昶吃的格外多,把燕七那份韭菜炒茴香都抢过去吃了,吃饱喝足,摸摸肚子,喷着嘴里的韭菜味儿道:“今儿中午要养精蓄锐,不能去玩儿了——话说回来,你大伯的字就叫清商,你怎会不知?”

“我知道啊。”燕

最新小说: 挺着孕肚攀上豪门终成人生赢家 穿越七零:古武中医嫁首长 傅总别虐了,少夫人已签字离婚 漫画炮灰靠人气拯救世界 惊悚游戏:作为鬼怪的我被玩家追捧了 刚出狱就提离婚,渣父子悔断肠 窝叼奶瓶造反,纨绔爹兄宠爆了 被王爷赐死后,我挂断了他赏的白绫 挺起孕肚追豪门,受气夫妻赢惨了 女子武侦局之机动六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