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有些经商的本事,处处不饶人,总是臆想着主子会对她格外不同些,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不知收敛,真是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的时候,赵慧压根就不知道,她口里的老侯夫人周莲秀、主子的三弟苏宁时、以及那个表妹向歆巧,早就已经被苏慕渊派兵看守了起来,现在拘在各自的院子里,哪儿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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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慧来威远侯府接阮兰芷回府的事儿,就这般三下五除二被苏慕渊轻轻松松地挡了回去,而毫不知情的阮兰芷,此时正被这厮揽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早饭。
“都同你说了,我不想吃,你怎么还喂!”阮兰芷被苏慕渊迫着坐在他的腿上,纤腰又被他握在手里动弹不得,临了,只好拿那水汪汪的大眼瞪着他嗔道。
“阿芷,你多少再吃点子吧。”苏慕渊好似没听到一般,用薄唇试了试那瓷勺的温度,这才又递到阮兰芷的唇边。不得不说,他对喂阿芷吃饭这个事儿极有兴趣,好似得了个不得了的大爱好一般,简直有些爱不释手了。
等阿芷嫁给了自己,不光可以喂她吃饭,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拥着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儿,思及此,苏慕渊一双利眸不自觉地眯了眯,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阮兰芷从起床折腾到现在,才只用了几口山药碧粳粥,便不肯再吃了。先两天差不多也是这样,她的体力消耗的那样大,胃口却是极差的。
本就是个纸片一般单薄的人儿,又不肯好好儿吃饭,身子怎么受得住呢?苏慕渊见状,不自觉地蹙起了剑眉:“阿芷整个早上才吃了两口粥,吃进去的米粒儿我都能数的出来,这也能算吃饱了?
苏慕渊垂头去看,见阮兰芷眼里已经含着委屈的水光了,于是顿了顿,缓和了一下口气才又道:“阿芷乖乖儿地,再用点儿饭吧,你那轻飘飘的身子,一点儿重量都没有,只怕风大些都能吹走,我现在搂着你都不敢用劲儿,生怕把你搂坏了。”
阮兰芷真是吃不下了,平日里她饭量就小,前两日因着吃了那“醉花露”被苏慕渊逮住机会可着劲儿折腾,身子耗损的厉害,胃口更是坏的一塌糊涂,如今她软软地靠在苏慕渊的怀里,一副恹恹的模样,压根就吃不下什么东西。
苏慕渊无法,只好继续耐心哄着她:“这粥不吃便不吃了罢,只要阿芷再用半碗羊乳羹,我就找乳酪浇樱桃给你吃好不好?”
说罢,又凑过去亲她的小嘴儿,阮兰芷正想躲了开去,却被他伸过来的大掌扣住了后脑勺,跟着就是一个轻柔的吻落下。
本来还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可亲着亲着,又勾起火来,渐渐辗转吸吮,到了后来,变成了不知餍足地肆虐啃噬。
阮兰芷本就没什么力气,只被苏慕渊含在嘴里嘤嘤呜咽,那声音好似猫仔儿一般,娇弱兮兮地叫唤着,叫人听着好不心怜,苏慕渊亲着亲着,下腹处又冒出邪火来,真是恨不得将阮兰芷生生地咬碎了,再一口一口地吞到肚子里去,省得镇日惦记她是不是心里又有了别的想法。
阮兰芷被苏慕渊牢牢地箍在怀里,压根就无路可逃,只能任他施为……
隔了好半响后,苏慕渊才喘着粗气儿,放开了阮兰芷的嫣唇,他垂头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稍稍松了松铁臂,好让怀里的阮兰芷也得以喘息。
阮兰芷因着被亲的时间有点儿长,此时浑身乏力地瘫在苏慕渊的胸膛上,她微微张着樱桃小口,有些艰难地喘着气儿,若不是苏慕渊还搂着她,此时只怕她已经软在地上了。
“你那儿还疼不疼?阿芷,我想……”苏慕渊俯身含咬着阮兰芷的耳珠子,有些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