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渊眸色渐深,他有些失控地将银匙往方桌上一掼,将阮兰芷脸颊捧住,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他蓦地俯身覆在她的樱唇上,轻轻柔柔的吮吻着,壮硕的身躯微微挡住了阮兰芷的视线,那锐利的眼尾偶尔扫过用来隔断车内外的竹帘子处,果真见到外面数个腰间佩刀的差役,在大街上四处搜寻着。
“我,我还没吃完呢,你做甚么又发疯!”阮兰芷坐在苏幕渊的膝上,面色酡红地嗔道。如今她的纤腰被男人紧紧箍着,柔荑也被他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完全是动弹不得。
此刻,阮兰芷的心里别提多气了,苏幕渊这个大骗子,说好了带她来街上夜逛,谁知到了街上,还坏心眼地将她拘在马车里,久久不肯放手,起先还假模假样地喂她吃东西,还没吃两块糕点,竟然又搂着她动手动脚!
苏幕渊“嗯”了一声,却依旧如故,他见怀里的人儿秋水盈盈一双大眼,春山淡淡一道柳眉,唇似樱桃红菱,嫩脸吹弹可破。任何人见了她此时的情态,只怕都要称好,天上的仙子或是月殿里头的嫦娥,也都不及阿芷美。
苏幕渊喉头动了动,手下略略一使力,轻而易举便挑开了阮兰芷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襟,那浅粉色的对襟衣衫向两边滑开,凝润如玉的香肩就这般若隐若现,似遮非遮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人间致美景色也不过如此。
“你放开我,咱们都在这街上了,老缩在马车里算怎么回事?不是要出去逛逛吗?”阮兰芷被苏幕渊盯的头皮发麻,水汪汪地大眼睛直勾勾地瞧着苏幕渊道。
苏幕渊哪里还顾得上阮兰芷都在说些什么,一双褐眸只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美人儿,他低哑着嗓子去吻阮兰芷的樱唇,又粗嘎着声音低低说道:
“阿芷,你乖乖儿地,别恼我了,男人都是忍不得的,我不碰你,我就亲一亲,好不好?”
如今毕竟是寒意料峭的正月里,阮兰芷挣不过这头凶兽,只好忍着怒气与羞涩,把娇小的身儿往苏幕渊怀里缩了缩,口里还嘤嘤呜呜地抱怨着:
“苏幕渊,你别这样!我冷呢……”
“……”
“都叫你住手了!啊!别咬我……不逛了!我不逛了还不行吗!你快送我回府去!”那娇弱兮兮略带了丝哭腔的声音里,尽是崩溃与委屈。
苏幕渊嘴里说着:“阿芷,你先让我吃一吃这雪团儿……我等会子就带你出去逛,你想买什么,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依你,好不好?”男人就是这样,为了把女人骗到手,那是什么好话都说得出口的。
此时的苏幕渊也是一样,他好话说尽,坑蒙拐骗,也不管阮兰芷依不依他,总归都是要占点儿便宜的。
两人缠做一团,苏幕渊正是情兴飞扬之时,却突然身子一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阮兰芷则是被他亲摸吮咂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入坠雾中,好半响都缓不过神来。
苏幕渊动作迅速地将阮兰芷的衣襟拢好,又拿那雪狐领子围住她的香肩与脖颈,甚至连大半张小脸儿都被遮掩了去,再捉起一旁的披风裹在她身上。他一把揽住阮兰芷,掀了车帘子,单手在车辕上一撑,就纵跃出了马车几丈远。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苏幕渊回身再看,那马车处传来巨响,车盖上立有一人。
苏幕渊忍受着身上的胀|痛,一脸戾气地瞪着这个前来打扰他的冒失鬼,真是恨不能一掌劈死这人了事:“原伍!大年夜的,你不好好儿在宫里当差,出来裹什么乱?”
原伍一脸镇定地把头往旁边一偏,苏幕渊顺着视线去看,只见尉迟曜搂着一个看不清头脸的小姑娘站在阴影处。
那尉迟曜见苏幕渊发现了他,摸了摸鼻子,倒是从那暗处走出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