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季氏微微点头:哦,原来王妃姓唐。
客气了半天,茗香给两人分好屋子,然后说:“我家主子就住在正厅里的大三间,二位姑娘要是得了闲,过来喝茶。”
两人一愣:王妃住这儿?
半天反应过来:哦,原来你家主子也是今天才进府的。
顿时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孟氏心里嘀咕半天,倒不记得大选里头有姓唐的秀女,初选倒是有一个,就是模样生得不够好,第一轮就下去了。
她还在想,看到那边季氏的脸色已经黑了。
她父亲是四川总督,虽然离京城不算近,但是四川是个大省,人杰地灵又十分富庶,如今竟然被个不知名的唐氏给下了面子,商量就商量,自己却不来,只派了个丫鬟来。
孟氏也有些回过味儿了,可是有什么办法?
话已经说出去了,各自住的屋子都已经商量好了,孟氏去看季氏,她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只好把一肚子火也全都咽了下去。
住了几天,两个人虽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可是因为一同参加大选的缘故,倒抱成了团,总在一块儿说话。
独自住在正房的唐婉反倒落了单。
她本来以为住进来没几天就能看见郡爷,到时候她承了宠,自然就能搬出去住了,所以也懒得与外头那两个交际。
等了几天,连爷的面都没能见着。
叫人出去转了一圈,打听来的东西不多,却也知道了:爷都是一直歇在西园的。
西园里住着王妃。
范宜襄
唐婉心里想着,嘴上情不自禁就念了出来,旁边茗香赶紧去关窗户,四处看有没有人在听墙根,关完门窗轻轻走到唐婉跟前,小声喊了声:“姑娘?”
唐婉翻了翻眼皮,冷笑一声:“怎么,连个名字都说不得了?”
茗香不敢接话,唐婉心里有气,茗香这样畏首畏尾更是让她发怒,扬手往她脸上打了巴掌,嫌手疼,抓起案几上的美人扇对她脑门一顿拍。
边拍边道:“我叫叫了怎么了,范宜襄范宜襄范宜襄!我偏要喊她的名字,那又如何?”
外头传来一串笑声,接着是一个小丫鬟的骂声:“谁家养的狗跟这儿乱吠呢!”
唐婉吓了一跳,脸色一白,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了。
茗香随手拢了下被打乱的头发,快步出去一把推开门,刚才笑话她们的那个小丫鬟早跑没影了。
她就对着门口骂了一阵,里头唐婉静静坐着,听着茗香在那儿骂,她的话难听,贱蹄子、*全都说出来了。
她总觉得茗香像是在骂她。
茗香骂得正凶,后脑上挨了一下,伸手一摸,鼓了个大包,回头看地上,是姑娘砸过来的一个青瓷杯子。
唐婉道:“你骂谁呢!”
茗香低着头跪下,唐婉怒道:“出了唐府就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了?跪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跪近了又得挨打,以前也不是不挨打,但那个时候姑娘下手没这么狠。
茗香咬了咬牙,回道:“刚才我在骂兰儿呢。”
唐婉听了果然不再拿她出气,让她把王斓之喊进来,这会儿入了王府,她也再不做什么姐妹情深了,等王斓之走近了,劈头盖脸一顿打,把手里的扇子打折了才停下,茗香递了碗茶过来:“姑娘仔细累着。”
外头又有小丫头在窗户底下嘲笑:“光欺负奴才有什么用?”
这丫鬟不是孟氏,就是季氏的。
唐婉打了一会儿,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