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千儿,陆澈被他滑稽模样逗笑,又赏了他好几个玩意儿:“去吧去吧,快去告诉你家夫人,叫她也高兴高兴。”
阿禄挂着笑出去,又碰上了外出回来的唐越,只不过唐越好像没见着他,唐越这会儿正被人给缠住了。
他被一个姑娘给缠住了。
阿禄也不敢多看,更不会主动上去给他行礼了,转身飞快地走了。
唐越其实看见他了的,心里正在猜忌着些什么,冷不丁面前那人捏尖了嗓子,娇滴滴地问了一声:“越哥哥在看谁呢?”
他回过神,低头对关雪盈笑了下:“没看什么。”
关雪盈哪里会不知道,刚才那人穿得就是太监的衣服,在户部办公的只有四殿下,那个太监必然就是四殿下府上的了。
她有些发闷,这些日子唐越总躲着她,自从她与他提过一嘴:她母亲近些日子要给她相看人家了,唐越就一直避着她了。
平日唐越每隔个三五天就要去镇西侯府她,其实也不是看她,是与她哥哥一齐来,两个人在书房里说事儿,说完事儿吃一顿,她就可以借故出来和他见上一面,他也是笑着和她说话。
可是自打她透了这件事儿,唐越就再没来过他们府上了。
所以,她今天就来户部堵他来了。
她也是铁了心了,原本还只是在马车上坐着,等一见着外头唐越落了轿子,一下什么都顾不上了,想着大不了名声不要了,她就是要嫁给越哥哥。
唐越柔声哄她:“我怎么会避着雪儿呢,只是近些日子太忙了,等回头好些了,我再去给侯爷请安。”
她低着头红着眼睛,知道他还是在敷衍,就把刚才那太监的事儿还拿出来说:“越哥哥是不是还想着她呢?”
唐越脸色一变:“别胡说。”
她见他瞬间变脸,心道果然。
唐越伸手过来,替她紧了紧斗篷上的衣领:“外头风这么大,就这么跑出来,也不怕冻坏了。快回去吧。”
“我不回去。”她撒娇道。
唐越心里已经不耐烦了,还是好言地劝她:“你是瞒着侯夫人出来的吧?回头教夫人知道了,又要挨训了。”
关雪盈眨眨眼:“才不是,我先去了范家,半路溜出来的,母亲自以为我还在范家呢。”
唐越这下倒觉得有些奇怪了,范家?范家就只有阿襄一个嫡女,其他的全都不算个话,阿襄往日在范家的时候就不喜与贵女们交际,如今她出阁这么久,怎么那些庶妹们倒还交际起来了?
哪儿来的这么大脸?
只怪这些日子范捷和他越发生疏了,尤其是皇上突然赐婚,把婉儿许给了陆澈,范捷寒了心,彻底和他断了交情,他有些日子不去范家了,一时也摸不透范家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他就问:“谁请雪儿去的?”
关雪盈随口道:“范家的四姑娘,请了好些人去,去看冰雕,雕花,雕兽,倒是好看。”
唐越在心里转了一圈,四姑娘?却没有半点印象。
关雪盈埋怨道:“范家的人还真是不知礼数,虽是那四姑娘下的帖子,可是等我去了,连她半个人影都没瞧见,竟是让她姨娘出来招待的我,真是!”说完,面上露出一丝嫌恶:“若不是我急着来见越哥哥,哪里会去和那样的人打交道!”
面上带了一丝委屈,唐越有心跟她打听些什么,难免做戏,安抚了她一会儿,才又把话题绕到了那四姑娘身上:“实在是有失体统,她请的你,竟还拿起乔来!”
关雪盈却道:“这回还得多亏了她,不然我不就见不着越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