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往她的脸上抹去。
她躲不及,被他抹了个正着。
他还要再抹,范宜襄伸出两只胳膊,一把抱在他的腰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陆澈由她抱了一会儿,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见她贴的实在太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两手放在她肩上,把这个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硬生生地推开,低头看她的脸,果然,一张脸闷得通红。
他板着脸骂道:“瞎闹!把爷抱得这么紧,是要把自己闷死吗?”
范宜襄在那儿抽抽噎噎地说:“我怕抱得不够紧,你就该跑了。”
“瞎说。”他心跟着一酸,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回到炕上,他怕她再那么抱他要把自己憋坏,就先自己坐上去,然后才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叫了方嬷嬷进来,打水洗过手和脸,两个人又换了干净衣服。
这么一通下来,范宜襄差点忘了她刚才为什么那么伤心了。
吹了灯,两个人在帐子里练功,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握在怀里,然后他才慢慢进去,他动了一会儿,她突然抱着他喊疼。
他停下来,抱着她的肩膀,低头问她哪儿疼。
她红着脸不说话,他又动了起来,她又喊疼,他亲亲她的唇:“那我轻点好不好?”
她打了一下他的后背:“不是那儿!”
他边动边问:“那是哪儿?”
她握着他的手捂在自己心口:“这儿疼。”
他会错意,低下头:“那亲亲?”
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今天晚上一点都不在状态,脑海里总会想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的样子,他这样会哄人,是不是也拿跟她说的话去哄别人?
想到这个她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地捏着,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抱着他的头:“你不许这样对别的女人。”说完她就后悔了,赶紧心虚地抱住他的头,对着他的脑门一顿狠亲,企图把刚才这句话给盖过去。
陆澈道听了这话,只觉心中一暖,忽然就见她铺天盖地地吻了过来,下腹一热,使劲儿往前顶了数十下。
一夜好眠。
眨眼到了深冬,范宜襄前些日子熬了几个大夜,终于把陆澈说的那个荷包给做了出来,这可真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没一点偷工减料。
方嬷嬷本来想等着她睡下了,偷偷拿过来帮她添几道线,不是帮夫人做,是夫人有几个地方实在是缝错了,要是继续下去,回头还得拆了重头再来,她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那荷包被夫人藏在哪儿了。
等第二天,就看见夫人从枕头底下拿出来,而且夫人还特意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显就是:别想半夜偷偷替我缝!
方嬷嬷心里叫屈:我的天老爷!奴才就是想帮您改改针路。
而且夫人在缝的时候,还不许别人插话,一开始还比较谦虚,问这个问那个,等差不多了,她上手了,别人要再提醒她些什么,她就一眼瞪过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说:“我得自己摸索着来,要是你们都帮我,那还是我亲手做的吗?”
所以,她一个荷包做了大半个月才做好。
等送到陆澈手上的时候,他像是得了个大宝贝,来来回回地放在手心里翻看,不住地点头:“好,襄襄亲手做的就是好。”
方嬷嬷垂目站在一旁:是好,针脚全都歪了,鸳鸯绣的跟个胖头鹅似的。不过谁叫是夫人做的呢。
方嬷嬷没想到,灾难其实才刚刚开始。
因为他们夫人,竟然迷上了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