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的往枕头上滑，钻进被子里。
万里看着她，忍不住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黄泉是谁？”
碧落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她静静看着万里，看着他的眼睛，眼睛认真深邃的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气氛诡异的沉默着，就在万里已经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的时候，碧落重新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我的爱人。”
万里：“……”
爱人这个词让万里心里咯噔了一下，碧落是晴空的第二人格，她说她从晴空出生就存在了。可她怎么会有爱人？她不是从来没出现过么？还是说，曾经出现过？
万里神情复杂的看着碧落，如果碧落真的有一个爱人，那他和晴空怎么办？同一副身体的两个人格分别有一个爱人，这种事想想就让人头大。
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可碧落看上去已经睡着了，她闭上眼睛之后沉静的睡颜，因为敛去了表情，藏起了冰蓝色的眼瞳，所以和晴空是完全一样的。
万里静静看着熟悉的睡颜，心里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他把被子拉上去给碧落盖好，然后从床上跳了下来，拿起一套居家服，裹着睡袍走了出去。
今天躺在床上的不是晴空，万里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无法再躺在那里。他在衣帽间换上了居家服，然后就钻进了书房。
因为睡不着，他打开电脑上查资料，查的基本都是关于多重人格的。但是这方面精神疾病的资料在上非常浅显，不过浏览了一遍之后万里还是大致了解了这种病。
多重人格简单来说是一种心因性身份识别障碍，是因为心理因素产生的，同一副身体里出现了两个或多个人格，每个人格都有它独特的性格、姓名、习惯、记忆等等。通常来说，原本的人格并不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但新的人格则多少会对之前的人格有一定认知。
万里稍微松了口气，这样最起码可以证明，晴空应该是原本就具有的第一人格，碧落是后天生成的第二人格。
但是查到医治方法的时候，结果却并不乐观。上资料所提到的两种治疗方法，第一种是“杀死”或者抑制其中一个人格，第二种是人格融合。
抑制人格的出现是需要依靠药物的，这类药物都会对人体健康和精神造成极大的影响，如果长期服用的话一定会损坏身体，而且是不可逆的。
至于杀死人格，这则需要找出病人之所以会产生多重人格的原因，然后循序渐进，让她面对那种原因，这个原因很可能是非常痛苦惨烈的，那么如果心理医生的能力不足，病人则可能在这个过程中产生更加绝望的情绪，最坏的结果则是第一人格从此完全被第二人格压制，再也无法回来。
最后的人格融合，看上去是最温和的方法，让两个人格之间产生沟通，了解，然后在互相认可的情况下共享记忆，达成融合。
万里泄气的把笔记本电脑盖上，呼出口气靠在沙发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透着茫然的神色，该怎么办？他完全没了主意。
就这么在书房里纠结着，最后干脆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着，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一双妖冶的冰蓝色眼睛。
万里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醒了？我饿了。有没有早饭？”
万里愣在那里三秒钟，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道：“我先洗漱，然后做早饭。”
站在卫生间洗手台前，万里沉淀着复杂的心情，已经过了一晚上，出现的人还是碧落，晴空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还能不能回来？万里只要想到这些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
洗漱完之后又去叫醒了玖鄢，嘱咐她洗漱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