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廊上,把水手放到一边,让他靠墙坐着。跟着洛克维奇起身,他往医务室里面走去,随手掏出了身上带着的左轮手枪,另一只手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去。
即使是这么一个面对过许多大风大浪的男人,此刻面对着这些昏暗的不可名状,不知来有的情景,也禁不住有些颤抖。洛克维奇把食指从扳机上拿开,以防自己因为不小心开了火,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他侧着身子靠近船医的尸体,这具扭曲的尸体完全和金属的病床绕在了一起。船医的脸上残留着惊恐扭曲的表情,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他生前的最后一幕看到的是什么。看起来船医的身上有多处伤痕,白大褂上面有一条一条的血痕,就好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洛克维奇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他移步离开病床前,继续往医务室的前面探查过去。
“滴答”一声,有什么从天花板上滴了下来。洛克维奇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地面,没有发现有水迹,又是一声“滴答”。洛克维奇停了下来,往上面照过去。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医务室的天花板上,那里挂满了一种恶心的,墨绿色的粘液。然后洛克维奇闻道了一股淡淡的像是挥发了的汽油蒸汽一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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