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凝重道:“那……现在咱们孤立无援,只有两个人,很难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啊,不如……跟帮主挑明,正大光明地请求她协助,似乎更容易一些啊。”
辛丑在辛涛不远处的沙发坐下,打开烟盒摸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翘起二郎腿,一笑道:“不……帮主的目的,虽是除掉白紫衣,但战乱将至,堂主之位空缺必定会让紫衣堂乃至整个洛杉矶洪门士气低落,就算白紫衣处世不得帮主青睐,也不会在这时冒然动手,所以……‘锄奸’只是初步目的,‘举能’才是根本所在,孤立无援的局面,也是帮主有意而为之,只是为了‘考验’咱们,能不能在绝对劣势之下力挽狂澜,如果失败,咱们玩完,一切仍照旧,如果成功,紫衣垮台,能者居之,如虎而添翼,怎么都不会赔,咱们的唐三小姐虽刁蛮任性,但不得不说,大事上从来不马虎啊……”
辛涛用了小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劲来,抹了抹铮亮脑门上出的汗,苦笑道:“唉……若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我还真不敢多嘴多舌,若非兄弟你心细如发,颇会‘揣摩上意’,恐怕我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辛丑无妨地一笑道:“有时考虑过于周详,反而会错失良机,这次如果不是兄弟你先声夺人,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取得如此进展。”
辛涛惭愧地挠了挠头,道:“让兄弟你这么一说,反倒显得我深不可测是的,倒是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现在咱们就如同被架空了权限的‘光杆司令’,就算兄弟你身手高强,可以用雷霆手段除掉‘白紫衣’,怕不明原委的紫衣堂门众,也会把你当成狼子野心之辈,上位难上加难。”
辛丑并未马上回答,喷云吐雾凝神思虑着,终于……缭绕的烟雾中,他双眸精光一现,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白紫衣行事乖张,一定留下不少可以拿捏之处,想办法加深对他的了解,办法自然会有的……”
辛涛微微点头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咱们现在被孤立,想调查出有效信息太难了,弄不好反而东窗事发,陷入被动之中。”
辛丑一笑道:“我可没打算自投罗网啊,何况最了解一个人的,未必是亲近之人,咱们可以另辟蹊径……”
辛涛双目圆瞪道:“莫非……”
辛丑一笑道:“没错,亲近之人不行,咱们就从‘敌人’下手,近在眼前的就有一个啊!”
掐灭烟,辛丑站起身,收敛了笑容,从衣架上扯过黑袍,将那副钢铁面具戴上,对辛涛说道:“我出去一趟,你想吃什么夜宵,事情办完之后我给你买回来……”
辛涛钦佩不已地看着辛丑道:“随便,我不挑食……”
“呵,和我一样啊……”
哗!!
辛丑的轻笑声响起时,人已经消失在客厅,只留下一扇窗在夜风中咯吱作响,辛涛站起身,望着潜入夜色中的辛丑,复杂道:“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下凡,又何时,能重归神座呢?”
……
紫衣山庄幽暗的地牢内,身材魁梧的白人大汉被悬吊在半空,赤身**,浑身皮开肉绽,地上溅满了血色斑点,满是血污的木桌上,摆放着各种刑具。
木桌前,两名守卫席地而坐,正在打着扑克。
“哈哈哈!乔治·布莱恩啊,我真不知道你还在强硬什么?你早早将名下财产交给我们白堂主保管,还能在我们洪门中谋得一官半职,不比你在这里活受罪强啊?”
一名守卫往桌子上摔着扑克,嬉笑道。
只不过,乔治·布莱恩,依旧双眸紧闭,就如同喋血的雕塑一般,对这小角色置之不理!
“哼!看来他到现在还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