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挂在一边的一身靓丽的紧身漆皮衣,漆皮裤……
我一笑,警花这身材,穿紧身皮衣绝对的惊爆眼球啊!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取了这身,回到警花的房间,她已经钻进了被窝,地上扔着她的衣物,不光是外衣,还有贴身小内内,淡紫色,有花纹……
我的乖乖,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还在啊,您老就这么放心的裸睡?不过看了看一桌子的枪零件,我摇了摇头,这不是废话吗,采花贼来了,都得绕着您走。
看到我手中的皮衣,左楠湘从被窝里一坐而起,我登时愣在了床边不知所措,她从我手中一把拿过皮衣,复杂地看着,仔细地摩挲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去的事情……
许久之后她开口了,没有抬头,是看着衣服说的:“这身衣服,是我妈妈以前穿的……”
说完之后,她从被窝里站了起来,踩踏着柔软的床铺,转着圈,在身上比量着,然后看向了我。
她微微脸红地问道:“庄枫,你……你喜欢看我穿这身衣……”
但是,她还没说完,衣服突然脱手掉在了床上……
滴答!
滚烫的鲜红顺着我的鼻孔滴落成线,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位,左楠湘顺着我的目光,面红耳赤地低头一看……
“呀啊~~~~~!!!!”
然后,是一声穿刺力极强的海豚音……
啪啪啪啪……!
咣当!卧室门关上,我捂着被打肿的脸走了出来。
简易的客厅中,电视上还在放着《新警察故事》,回想起这个夜晚狗血经历,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关上了电视。
我自语道:“罢了,就当还她这个人情了,莎莎说得对啊,这个小姑奶奶,还是少招惹为妙啊……”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半夜一点了,枫林晚的夜场应该结束了吧,不知道进行的顺利吗?打个电话问问吧……
叮铃铃!但是我电话还没打,一阵急促的铃声却在此时突兀地响起,来电正是杜莎,一种不好的预感登时升起,我按下了接听键……
我开口道:“莎莎,怎……”
我还没说完,杜莎焦急的声音就传来,话语一噎:“庄!大事不妙了,陈曦她……”
我心里咯噔一声,皱眉道:“她怎么样了!”
杜莎强行镇定后说道:“陈曦被人劫走了!对方有备而来,带着枪!!”
我愤怒道:“是什么人?有线索吗?”
杜莎不甘道:“听人说,是一个叫金花的家伙,开车的,是水木年华的人……”
金花,原来如此!原来水木年华,是军刀的场子啊!失策!真的是太失策了!!
杜莎决绝道:“庄,怎么办?要去追击吗?兄弟们已经准备好去找他们算账了,枪,我们……也不是没有!”
我惊道:“不可!听着,绝对不要去!这是命令!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交给我!”
挂断电话之后,手机被我攥得吱吱作响,军刀,刘誉川,金花,你们好大的胆子!
陈曦,一定要妥协啊,至少,在我救出你之前……
接下来,要报警?不,有耿小宇在,警察更加不能信任……
而我的枪法烂到根本就没话说,身法能应付一般的菜鸟,却也没强到无视枪法高手的地步,暗器更不用说,现在的功底还不够啊!
眼下能依赖的……
我不禁转过头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警花大小姐……
咚咚咚!
我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