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虽然看到人让我有些安心,但是想到在这样的状况下,这样的夜晚跑到山上来的人。很可能是个坏人,甚至可能是一个逃犯,不得不在山上藏身的杀人犯!如果是这样,那我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嗯……?”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语气中带着疑惑,也许他也疑惑为什么这里有人吧。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把笔记本放到了台上,然后冷静地脱下外套递给了我。
这让我很困惑,明明我的表情应该没有表现出觉得寒冷的样子。不如说,我在刻意克制这种情感,警惕着前方出现的人。
但是他却把外套递给了我。
犹豫了几秒钟,我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实在没办法,我便接过了外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这里也只有我和他,他真的要对我施以暴力,我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宰割,被他所控制,成为他的所有。
“你迷路了吗?”
他冷静地问我。
我慌张地点头。
“……”
这时,我才借着烛光仔细看到这个人的脸。那是一张稚嫩可爱的脸,眼神却显得很慵懒,毫无疑问是个男生,看起来年纪应该比我大一点,也许是五年级?
我仔细端详了这附近,除了一个神庙,什么都没有。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待着这里?
我没有问出口,因为这可能属于个人隐私。但是就这个环境而言,他肯定不是住在这里的人。
“跟我走吧,我带你下山。”
只见他走到庙前,在地上拿起一个包,从里面掏出了手电筒,对啊,为什么我连手电筒都没有准备。
他打开手电筒,用“喂”招呼了一声我,啊,他不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我叫筱恋文,筱是竹字头的筱。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他犹豫了一会,然后耸耸肩,回答:
“壬清河。”
我昨天才刚在笔记本上看到这个字。应该是那个“壬”字吧。考试也考到过,我应该没有写错。
我于是跟上他的脚步,但是一不留神便踩到四落的树枝,突然滑了一跤。
“哇!”
我受到了惊吓,不自觉叫了出来。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被清河抓住了。
他一言不发,用手拍了拍我身上的泥。
“走吧。”
接着整个下山的路程,他始终没有松开过我的手。
我已经记不清后来是怎么回到家的。和妈妈仔细说了这件事之后,她意外地没有太生气。但大嘴巴的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乔木妈妈,于是很快变成了我和乔木一起来这座山玩。——多个人更安全。据说理由是这个。
但是我经常能在这里见到清河,更戏剧性的是,我的妈妈当时经营着商店,清河的爸爸就是给我们商店进货的老板。我当时在妈妈进货笔记本上看到了“壬”字,居然是指清河的爸爸。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她便开心地邀请清河来家做客。
从此以后,我和清河,乔木便经常在一起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两年。
【直到那次意外的发生。那是我们小学六年级的周末。】
【破裂四碎的石块如同坚刃,将我们的日常,连同我的梦想一同切断。】
我的视线被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