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巡盐御史与甄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些年盐税的减少,就是老皇帝都有所不满,更不要说新君了。
新君在朝堂上一番雷厉风行,老皇帝留下的是个烂摊子。边军腐败,国库空虚都是当务之急。于是林海被提点为新任巡盐御史,赶赴扬州赴任。
站在门口的三四个丫鬟抢着上前掀了帘子,请石慧入内。
石慧进了屋里,就见贾母一人坐在上面哭,王夫人捻着一串佛珠面无表情的坐在下。其余如邢夫人、李纨等小辈陪坐一旁,或是软语劝说,或是陪坐流泪。
“还请老太太节哀顺变!”石慧上前劝道,“有道是人死不能复生,姑姑既然已经去了,我们还要想着后面的事才是。”
贾母闻言,果然止了哭声,哀然道:“侄孙媳妇来的正好,正要使人去找你过来。我这几个孩子,唯独最疼你姑姑。可怜我的敏儿,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让我这老婆子白人送黑人,我狠心的敏儿啊!”
贾母说着又哭了起来,石慧少不得劝上几句。
如此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贾母才道:“敏儿在京中之时,与你最是好的,这事情,你可帮着拿些主意。”
石慧点头道:“姑姑是长辈,自是应该的。此去扬州山高水远,林府的人来报丧,路上已经耽搁了日子。好在停灵四十九日,还能来得及奔丧。只是这奔丧的人选今日就该定下来。”
“既然这样,就让琏儿去吧!”王夫人捻着佛珠道。
“琏儿与公主新婚不久,倒是不好冲撞了。”石慧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