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国公府吃完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汆面, 赵桓平和萧仲青起身告辞, 本来他们还是要留下来跟定国公、谢飞大人商量一下徐州的善后事宜,如果那批宝藏真的就在徐州, 他们就要考虑一下,是否走一趟徐州了。可惜, 越到这种大灾大难的时候, 六部往往都是最忙的, 谢飞大人的筷子刚放在桌子上,兵部的人就过来找他了,还说是十万火急的事,他没办法, 只能先行离开。
赵桓平和萧仲青陪着定国公和老暗坐了一会儿, 也说要走,他们两个还要在金陵城里四处的转一转, 看看具体的情况,把需要改进的地方都记下来, 好回宫向赵桓宁和萧胜进行汇报。虽说京兆府的人做事情不会马马虎虎的,但毕竟人手有限, 能力有限, 照顾不了那么多的地方, 难免会有些许的疏漏。他们两个要做的就是查缺补漏,尽量能做到相对完美。
在家里睡了整整六个时辰的梅凡也想跟着去凑个热闹, 看看地洞之后的金陵城变成了什么样子, 也想顺便去趟祁王府探望一下生病的祁王。说真的, 听到这老爷子病的人事不省的消息,梅凡还真是吓一跳呢。整个大楚皇室,也就只有祁王和裕王这两位先皇的兄弟了,若是少了一个,也算是皇室的一大损失。
所以,梅凡想过去瞅瞅这位老爷子到底怎么样了,这平时看着身体挺硬朗、基本上不怎么生病的人,说病倒就病倒了,还病着这么的严重,听起来就特别的吓人。尤其又上了年纪,梅凡正经还挺担心的,虽然往常跟这位老王爷的交往不算特别的深,但在街上碰到了,凑在一起玩,玩的还挺不错的。光凭着这个交情,梅凡觉得怎么着也要去看看才行。
结果,刚把自己的要求给提出来,就被他爹的两只大眼珠子一瞪,生生的给瞪回去,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梅凡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要是旁人跟他吹胡子瞪眼睛,他才懒得理呢,可偏偏这不是旁人,是他老爹,是他最敬畏的人,虽然平/日/里也敢跟老爹的是!”
这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金陵城的主街上来,经过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中午的收拾,已经有商家开门迎客了,不过这些商家都不约而同的在店门口打出了水牌,上面写着免费提供热汤、热饮的字样。萧仲青和赵桓平默默的点了点头,金陵果真是金陵,与大楚其他的地方是不一样,虽谈不上民风淳朴,但在这种大灾大难面前,人/性/还是能显露无遗。
“我看城里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王爷,要不我们去那些寺院、道观什么的走一走?看看那些地方的容纳能力怎么样,咱们一时兴起,就把灾民们都推给这些出家人,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既受了信/众的香火,在信/众受灾受难的时候,理应出手援助,有什么好不满的?”赵桓平给萧仲青裹紧了稍微有点散开的裘衣,把他的手抓牢,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说道,“再去西边看看,然后咱们就从那边的清凉寺开始拜访。”
“好。”
两个人手牵着手刚转过一个街角,正打算去左边的茶棚里看看情况,就看到两个成年的年轻男子相互扭打着从茶棚里面滚了出来。
“嚯,这可真是新鲜啊,在咱们大楚的都城,居然还能看到这种类似泼妇打架的形式啊!”萧仲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来也真是奇怪了,咱们大楚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打起架来都一向爷们儿得很,这种抓脸啊、揪头的打架方式,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萧仲青拦住了要去劝架的常喜、常乐和平果,“让他们先打一打,散一散火气。”
“萧大人,您这可真是心大,万一打出个好歹来,您可又要被言官们参上一本了。”
“小爷还怕他们?”萧仲青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