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镜面墙往外看，距离我其实不算远，只有一条街而已。&t;p>
以前总是看到专治各种精神疾病的广告，我嘴角翘了翘，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条新的广告词：专治各种正常人，包治包疯。&t;p>
电钻式的精神攻击穿过脏乱的街道，直钻进躲在楼内的人脑中，修复大脑耗费精力，但破坏大脑却十分容易。&t;p>
有人抱着脑袋咚咚撞向玻璃墙，有人干脆打开窗子从二楼跳了下来，不过楼层不高，没有摔死，仍旧捂着头在地上打滚。&t;p>
我使用瞬移带走上官离和程一峰，同时解除了对鼠群的干扰，于是虽然隔着挺远，依然能听到从刚刚混战的方向传来凄厉的人嚎。&t;p>
彻底移出城市范围，上官离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我以为他会说我太残忍，没有人性之类的，结果他憋了半天，却说我和上官默描述的不太一样，因为上官默没提我有精神系异能。&t;p>
“当时确实没有，后来觉醒的，以前的异能都没了。”我满不在乎地说。&t;p>
“也许我继承了你的精神系异能……”他马上又补了句：“只有一小部分。”&t;p>
“我给好几个人喝过血，他们觉醒的都是我没觉醒但复制过的异能，所以你的读心术应该不是分了我的精神异能，可能是我曾经复制过这种异能，但我没觉醒。”&t;p>
上官离听完却明显松了口气，喃喃说还好，见我没明白，他笑着解释：“我是担心分了你的异能会削弱你的能力。”&t;p>
“哎~你能不能别这么正直，显得我很邪恶啊！”&t;p>
“没有你的邪恶怎么能衬托出我的正直。”上官离说完哈哈大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开玩笑。&t;p>
乐观向上，总好过心如死灰，我也不想一路看他的忧郁脸，视线扫过他的手臂，我突然奸笑两声：“哦？你真的正……直吗？”&t;p>
我把‘直’字挑了个高音，他愣了下，刚才他扯着程一峰逃命，后来又被我按住肩头瞬移，之前的姿势一直没变，这时停下来，又被意有所指的暗示，他才现他的手还攥着程一峰的手腕，分明是手牵手啊。&t;p>
程一峰的心理和正常人不一样，所以被人一直抓着手腕也是面无表情，上官离却尴尬地松手，忽然对程一峰说：“你跑的时候又不用前爪。”&t;p>
这话没头没尾，乍听起来很奇怪，但上官离有读心术，这八成是在回答程一峰的‘心语’。&t;p>
果然，上官离怕我觉得莫明其妙，忙说：“他说我抓着他的前爪，影响了他的度。”&t;p>
我注意到上官离总是和煦的表情有一瞬间裂了裂，尽管程一峰是个大活人，可他自己没把自己当人，于是很显然，上官离被一只伪狗狗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