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胡国斌的胳膊,将他按坐在了床上。
宁馨拎着塑料袋在胡国斌的面前抖了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这位领导,你想不想尝一尝‘鮸鱼炖茄子’的味道,”
胡国斌一听,顿时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宁馨拿起塑料袋,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又对着灯光看了看,确认沒有破漏的地方,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点点套在了胡国斌的头上。
胡国斌闭着眼睛,浑身开始哆嗦。
塑料袋套住了胡国斌的脑袋。
胡国斌闭着眼睛,咬紧了牙关,心里暗暗地给自己打气:奶奶的,楚天舒都能挺得住,老子为什么挺不住,反正有一条,他们绝对不敢把自己往死里整。
宁馨抬手解下了一根发带,轻轻地套住了塑料袋的底口,然后一点点的收紧。
塑料袋的空气逐渐稀薄,胡国斌很快感觉到了窒息,心口砰砰乱跳,浑身冒出了虚汗。
他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发带再次收紧,胡国斌呜呜地摇头。
宁馨松开了一点发带。
胡国斌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开口了:“我,我,我……配合,配合,”
宁馨摘下了他头上的塑料袋,鄙夷地想,哼,这叫一报还一报。
胡国斌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來一串钥匙,刚才出门之前,他就意识到有些不妙,情急之下,就把钥匙串塞进了床板的缝隙之中。
他本以为马力等人搜不到钥匙,也只能干瞪眼,沒想到宁馨來了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纪委办案使出的阴招“鮸鱼炖茄子”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那濒临死亡的滋味,一般人是真受不了哇。
马力让战士们保持警戒,自己和宁馨押着胡国斌,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进门,开灯。
马力故意挡在胡国斌身前,遮住了他的视线。
宁馨迅速站到了房子中间,快捷地扫视了一眼全场,在办公桌的电话机旁看见了楚天舒的那块手表,她与马力对视了一眼,悄悄点了点头。
马力用手电筒扫射着房间里的角角落落。
胡国斌站在门口,一双眼睛骨碌碌转着,警惕地盯着马力和宁馨的动作,唯恐他们动了散落在桌上、茶几上、纸箱里和柜子里的各个物证和审讯资料。
突然,一只肥硕的白猫从沙发底下窜了出來,往窗口溜去。
马力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假装沒注意,踢翻了一个纸箱,里面的材料和物件滚落了一地,其中就有楚天舒、卫世杰等人的手机等物品。
胡国斌一看不好,连忙走过來蹲下身去,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纸箱里捡。
机会來了。
胡国斌背对着办公桌。
宁馨迅速靠近过去,侧着身子站在胡国斌的身后,轻巧地抓起桌子上的手表,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胡国斌听见了声响,回过头來,见宁馨正身手去翻一个卷宗材料,他忙站起身,按住了装卷宗材料的铁框子,陪着笑脸问道:“女兵同志,这里藏不住一条军犬吧,”
宁馨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看就不看,”
这是一个信号,告诉马力已经得手了。
马力扑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用手电筒晃了几晃,大声说:“军犬刚跑出去了,追,”说完,带着宁馨和其他的战士冲下了楼,向负责警戒的战士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几秒钟的时间,战士们悄无声息地撤出了莲花招待所,登上停在门口的军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