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的人物,你还讲不讲一点江湖道义,竟然对女人和孩子下手,”楚天舒尽量不去看秦立峰,直盯着孔二狗,“我按你的要求來了,有什么要求你们冲我提,别为难女人和孩子,”
楚天舒抓住孔二狗死要面子的特点,尽量不去刺激他做出过激的行动,他们如果把孩子或冷雪推下來,自己在下面无论如何也只有机会接住一个,只有先稳住他才能找到机会救出冷雪和孩子。
孔二狗阴冷地看了楚天舒一会儿,用手里的军刺在襁褓上擦了擦,阴沉着脸说:“楚天舒,你少废话,先把身上的家伙掏出來,”
“我沒带家伙,”楚天舒甩掉了身上的外衣,不屑地说。
孔二狗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天舒,他丑陋不堪的脸上弥漫着一种恼怒与震惊,两眼微微发红,眼神中夹杂着愤怒与屈辱。
楚天舒伸开双手,拍了拍腰和裤腿,又扯开衬衣抖了一抖,笑着说:“孔二狗,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就一个人,什么也沒带,不信,你让秦立峰下來搜,”
“楚天舒,我别无选择,只能相信你,”孔二狗逼视着楚天舒,威胁说:“你女人和孩子的小命都握在我手里,谅你也不敢耍花招,”
楚天舒用手朝天车两头一指,说:“孔二狗,我也别无选择,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顾不了两头,”
“楚天舒,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孔二狗冷冷地一笑,说:“既然你來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楚天舒仰着头,等着孔二狗划出道來。
孔二狗说:“一,你就等在下面,我们把女人和孩子一起推下去,你可以考虑好你要哪一个,是女人,还是孩子,”
“女人和孩子我都要,无论我放弃哪一个,我后半辈子都会活得良心不安,如果活着是一种煎熬,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楚天舒背着双手,站在天车下面一动沒动,他冷静地说:“这个我不选,你说第二个吧,”
“好,你有种,我佩服,”孔二狗恶狠狠地说:“既然你不选一,那你就上來,拿你的命來换吧,”
“沒问題,但是你必须放了我的女人和孩子,”楚天舒笑了笑,说:“孔二狗,我知道,你是要为你的恩人秦达明报仇,我敢一个人孤身前來,就是敬重你是一条重情重义响当当的汉子,”
孔二狗一时无语,他被楚天舒的镇定吓住了,他甚至怀疑周围会不会有埋伏,他警惕地四下看看,却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楚天舒顺着一个锈蚀的爬梯,爬上了窄窄的通道,为了避免刺激孔二狗,他选择了朝秦立峰这一端走过去。
天车上的零部件几乎也被拆光了,只留下了焊接在通道上几块支垫板。
秦立峰满头是汗,微微摇着头,疑惑地问道:“楚天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來送死,”
“因为我不能失去我的女人和孩子,”楚天舒一步步走过去,淡然道:“秦立峰,你也有女人和孩子,他们也在眼巴巴地等着你回去,”
楚天舒的话仿佛击中了秦立峰的要害,他沉吟了起來。
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变化,但是,楚天舒看出了秦立峰心里的犹疑和矛盾,只是仇恨和激愤让他失去了理智。
在死亡的黑暗边缘,重压只会令人精神崩溃而做出疯狂的举动,如果能提供一丝光亮,任何人都会本能地寄予希望。
一个人陷入茫茫的无边海洋中,哪怕只是一根小小的稻草也会想要紧紧地抓住。
“秦立峰,你不要做别人的帮凶,你完全有机会回头,”看秦立峰有些动心了,他趁热打铁,大声质问道:“难道你不愿意和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好好过几天安安稳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