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说:“我这房子说好了是给盈盈陪嫁的,你们别打它的主意,”
谭玉芬说:“爸,我问过盈盈了,你是要爷爷还是要房子,”
老爷子忙问:“盈盈她怎么说,”
谭玉芬说:“盈盈说了,她要爷爷,不要房子,”
“我的好孙女啊,”老爷子老泪纵横,更伤心了,他说:“那你们更不能卖我的房子,房子卖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跟盈盈说,”
张伟还在劝,说:“爸,到盈盈出嫁的时候,谁还看得上你这破房子啊,”
老爷子横了他一眼,说:“不行,我给不给他留是我的事,她看不看得上是她的事,张伟,我跟你说,我不想害得你倾家荡产,你也别想害我死得连个窝都沒有,你要敢卖我这房子,我先死给你看,”
向晚晴把张伟拉到一边,楚天舒坐在了老爷子身边,说:“老伯,我跟您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啊,这房子沒了还会再有的,这人要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楚天舒租住在建议宿舍的时候,老爷子常去看盈盈,也很喜欢这个实实在在懂礼貌有头脑的小伙子,人前人后的总说张伟性子太暴,心太粗,能有小楚一半就好了,现在听楚天舒这么一说,他就奇怪地问:“小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楚故作神秘地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附在老爷子的耳边说:“老伯,这话我真不该说的,违反原则啊,我也就跟您说说,可千万别传出去啊,”
楚天舒样子做得越是神秘,老爷子越是着急,他点着头催促楚天舒快说。
“是这样的,我在国资委负责仪表厂改制的事儿,您听伟哥说过了吧,”楚天舒等着老爷子点头之后,才说:“简易宿舍要拆除,这您也知道吧,现在有政策,拆迁是要给还建房的,怎么给呢,按一家一户地给,这您明白吧,”
“不明白,”老爷子直摇头。
“我跟您说您就明白了,”楚天舒一板一眼地说:“您呢,把这老房子卖了,您搬到简易宿舍和张伟他们一起住,到时候拆迁呢,你和张伟各是一家,还建房就可以要两套,您还是沒了呢,张伟还是一家子,也只能给一套,当然,您要是有房子,搬到一起住也不作数的,”
“真的,”老爷子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楚天舒看老爷子有点动心了,又指了指向晚晴说:“老伯,您认得她不,”
老爷子仔细看了两眼,摇了摇头。
楚天舒向向晚晴招了招手。
向晚晴走过來,坐在了老爷子身边,笑盈盈地看着他,还做了一个手持话筒的姿势。
这回老爷子看清楚了,犹犹豫豫的地说:“她……是不是电视里的那个,那个漂亮姑娘,”
“对呀,老伯,您眼光好厉害呀,”向晚晴拉着老爷子的手,夸奖了一句。
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就像小孩子。
得到了向晚晴的夸奖,老爷子有点自得地笑了。
楚天舒说:“老伯,这么漂亮的姑娘不会骗人吧,”
老爷子笑着摇头,说:“不会,当然不会,她要是骗人,怎么还会让她天天在电视上说,姑娘,我说对吧,”
“对,您说得太对了,”向晚晴拍着老爷子的手,开心地说。
“真有这样的事儿,”老爷子眼睛放亮,“那照你们的意思,我还是得好好地活着了,”
向晚晴很肯定地说:“真的,您老眼光这么厉害,我还敢骗您呀,”
任何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求生的愿望会越发的强烈,老人更是这样,他嘴上说得很坚决,一时着急可以寻死觅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