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也不找了。
安静又坐了下来。“聊吧。”
吴骏珂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都不知道和你聊什么,真怕说什么都会被你骂。”
安静继续吃着果盘里的水果。“那你还聊不聊?”
“聊!机会也不多,不把握怎么行?”吴骏珂放下碗。
吴骏珂手上的小动作略多。手指捻动了几下,松松的握起拳头在桌面上有节奏感的轻扣几下。
“上次的伤都好了吗?”
“恩,本来也没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你差点就没命了!”
好像除了安静自己所有的人对她被挟持的事情后怕不已。
“你既然提到这事了,程帆现在在哪里?”安静还是没有放弃见程帆的念头。
“不用见她了,都是我二叔的戏法”吴骏珂基本摸清楚了。
“你二叔一个人?没别人?以他的地位怎么可能直接接触那个叫徐冕的记者还有程帆,不是很蹊跷吗?”安静认为疑云重重。
“事情当然不是我二叔一个人做的,小喽啰多了,一个个也抓不过来,擒贼先擒王,抓住大的一了百了。”
吴骏珂认定了罪魁祸首。
“只怕是那些人里,各自都有自己的居心叵测,只是你二叔一个人目标太大,顺带的把他们都遮掩掉了。就算你把你二叔解决了,百虫之死,死而不僵。那些余党,余孽继续作祟,你防不胜防。”
安静和吴骏珂的想法不同。
“具体谈谈你的想法。”吴骏珂想拉长他们的谈话,同时也认为安静的话给了他另外一些头绪。
“从现在已知的三个人先看,你二叔,徐冕,程帆。如果这是一道连线题,徐冕还能和你二叔连上,但即便可以假设出是你二叔雇了她,从我下飞机的那一刻就盯着我,达到爆我的料的目的,但我却觉得很牵强附会。”
乔芳音在楼上换完了药,让琴姐下来看看安静和她儿子的情况,琴姐觉得他们相谈甚欢回楼上汇报给乔芳音。
乔芳音决定不下楼了,要是问起来就说她午睡了,她让琴姐下楼给他们准备点心。
琴姐把餐桌收拾干净,端上茶和点心,重新换了份水果盘。
吴骏珂特别痴迷安静分析事情的样子。“你觉得我二叔的目的不在此?”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觉得徐冕根本不是听命你二叔的。”
安静拿起茶壶给吴骏珂倒着茶。
吴骏珂端起茶要喝,听见安静这个想法,又放下了茶杯。
“当时那么多人在跟我们这事,所以顺理成章的以为徐冕也是其中之一而已,只不过做事手法激进出挑了些。但能都集团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还是不依不饶,甚至混进了亿森。”
吴骏珂拿起水果盘了的水果吃了起来,比起手里的水果,安静的话更像是水分充盈的水果,大脑摄入果汁,浸润过的思绪开始理顺。
“你的意思,徐冕的目标不在我,所以不是我二叔的人?”
“恩。她一直在跟踪我,拍我和王锚,然后花了那么多心思把照片送去给你。这样做的后果无非就是打击到我而已,对你没有根本影响。吴德智可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然后你说你给了徐冕钱,她最后才交待了那么一句话,家贼难防。一旦你冲着这句话和吴德智去对峙,让吴德智知道她乱说话把他供出来,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安静开始庖丁解牛。
吴骏珂喝了几口不再烫嘴的茶。“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到过。从徐冕做的事来看,确实是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