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就是三八了点。你继续我不插嘴了。”
王锚从他和林博买来几袋东西里,找出一罐红茶和一罐绿茶。
他给安静的杯子里泡了红茶茶袋,他和林博的泡了绿茶。“给你,红茶,芒果味的。”
安静自然的接了过去。
林博看看。“我的高中同学魏言龄,当初有个项目关照我们,他去了当地和我们谈合作,一来二去的,就和井闻远还有孙笑笑认识了。”
林博吹了吹浮在杯口的茶叶。“后来过了一年多,井闻远的父亲又背上赌债,数目不小。我当时也没有多余的钱帮他,而且当时的公司运作上出了些问题,所以我们就清盘关掉了公司,井闻远变现后就有钱替他父亲还赌债。这些应该你们也知道。”
“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吗?”王锚听林博的意思,似乎还有一些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
“嗯,我这两天都在思考我和井闻远之间的事,我觉得能让井闻远对我产生不满的,只有这件事情了。”林博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头上的灯。
安静想开口对林博说:别卖关子了,一次性说完行不行。刚想说,又收了回来,毕竟表现的太八卦有损她专业的形象。
“孙笑笑决定和井闻远分手,是因为觉得没有安全感。孙笑笑的父亲体弱多病,药罐子一个。全靠母亲照顾。她认为井闻远的父亲,早晚会让他们朝不保夕。所以还是选择了分手。但我总认为还有别的原因,不过我也没有多问。”
“这我知道啊!你能不能快说点我不知道的。”连王锚也觉得林博的开场白未免长了点。
“在结束公司后,我们回了上海。孙笑笑提出分手,井闻远极力挽回,甚至发誓以后再也不管他的父亲了。但孙笑笑提出了个要求……”林博又再一次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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