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静猜想刚才的巨响应该来自这已经阵亡的电视机。
余小曼和安静有过几面之缘。也算彼此认识。
安静向余小曼主动打招呼。“你好。”
余小曼双手交叉于胸前,斜眼看着安静。“呵呵”
老周关了门,跟了进来。“Ann,你怎么来了,我家有点乱,还有点事。”
“看出来了,没关系,你们先谈。我也找你有点事情,要不然我去楼下等你。”安静转身往门外走。
“别啊,楼下多冷啊?躺在被窝里谈才暖和啊。”余小曼阴阳怪气的说话。
“余小曼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同事!”老周呵斥余小曼这般龌龊的诋毁。
安静没有理会,继续往门外走。
余小曼快步追上,拉住了安静。“心虚了,别走啊!我说周正怎么好端端的,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和我离婚呢?不惜净身出户都要逼着我签字,今天我来的还真是巧,原因找到了。”
老周爆发。“余小曼,你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别和一个无知妇孺一样,除了疑神疑鬼,你还会什么?就算你不给我脸面,拜托你自己给自己留点脸行不行!”
身材看上去有些偏瘦的余小曼的力气极大,安静甩了好久都没有挣脱开。她想如果今天出门之前翻翻黄历,一定是一个不宜出门,不宜和情侣沟通的日子。
“余小姐,请你放手。”安静眼看挣脱不了,也不再挣扎。
“放手?你现在怕是要我滚了吧,给你们腾地方啊?你们这对奸夫**那么急不可耐吗?”余小曼的粗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
安静这一秒才相信,原来这么多年老周对余小曼夸张行径的描绘是天然无添加的。
“我说呢,周正这么那么热爱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人家是迟到早退,他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睡在公司,原来他不是要睡在公司,他是要在公司和你睡啊!”
余小曼被自己的假想逼到癫狂。
安静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她很奇怪,这女人的脑子里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勾画出这些剧情来的。这饱满的张力太符合神经病的特征了。“余小姐,我们公司没有床,不能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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