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重,答应入赘郑家。没过多久郑府就向各位亲友邻舍发出请柬,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由此也可见郑守义也相当满意这桩婚事,更极其信赖器重陈子阳,不出半月将郑家名下经营的米铺、绸缎庄生意全权交予他,原本是一段远近闻名的佳话,出人意料的是仅仅过了两个月,郑霜霜就悬梁自尽,外界传闻说郑霜霜患有隐疾,不堪病痛折磨故而悬梁自尽,此后郑守义失足落水身亡,没过半月陈子阳就疯癫了……
 : : : : 然后就有郑府闹鬼的传闻,有许多郑府的奴仆都看到郑霜霜的鬼魂,越传越广,就有好事者半夜出入郑府,据说是看到长发白衣的女鬼,七窍流血面目全非,至此寅城人人皆知……
 : : : : “到了,这就是郑府。”魏敏之望着朱漆脱落的郑府大门半开半掩,写着“郑府”的门牌匾额摇摇欲坠。
 : : : : 清明一直沉默,加快了步伐与魏敏之齐肩,并做好了挡在他身前的准备。两人走进郑府,一路穿过九曲回廊,“也没什么可怕的嘛”魏敏之就哼了声,“我们去拿个什么物件,叫阮世耀明天当着所有同窗的面跟我道歉!”
 : : : : “这个……不太好吧……”清明见四周并没有鬼魅的出现,也不那么紧张,就劝道,“看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 : : : “本公子决定的事你要管吗?”
 : : : : “可是我们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清明还想说什么,魏敏之瞪了她一眼,自顾自走进匾额书写着“素霜堂”的屋里,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他捂着口鼻咳嗽了两下,无意间看到左边床榻旁的梳妆台上放置了几件金银玉器的首饰,虽然积了许多灰尘,但魏敏之注意到了其中一个黑檀木的嵌着珍珠的白玉牡丹簪,他拿起,拭去簪上的灰尘,不由撇嘴,“珍珠的成色这么差,牡丹虽然很生动,但玉显然是次的……”
 : : : : “是啊,我竟是瞎了眼……”房间里突兀的响起哀怨的女声,清明快步挡在魏敏之身前,环视屋内,只见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从花开富贵的屏风后飘了出来,女子脸色苍白但眼窝青黑,“相信了那贼子的花言巧语,害了自己,害了父亲,害了郑家……”话语凄凉,声音飘渺。
 : : : : “你你你……”魏敏之惊得不知说什么。
 : : : : “你就是郑霜霜?”清明就问,并不害怕眼前的女鬼。
 : : : : “你们怎么……”郑霜霜停顿了一下,想来也知道郑府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
 : : : : “那当然了,我们都是这么小的孩子,”清明就装出可怜楚楚的模样,“霜霜姐姐也不用担心我们拿了这里的东西。”说着就夺了魏敏之手里的簪子放到梳妆台上,冲郑霜霜笑了笑。
 : : : : 魏敏之也回过神来,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进郑府……
 : : : : “那个东西留着也是叫人睹物伤情,”郑霜霜就坐在了梳妆台的墩子上,清明就拉着魏敏之向后退了两步,“霜霜姐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