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老人!”
陈德布以及完全被凌卿蕊的犀利言词而惊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凌卿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房间外,听着凌卿蕊严词训斥皇上的景墨风和寒王,两人面面相觑,也是无法言喻心中的震动。
室内外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一串大笑却是从皇上口中发出。
笑过之后,皇上看着凌卿蕊说:“自从朕登基以来,未曾有人如此直言不讳过,安瑾当属第一人。”
凌卿蕊冷哼一声,回答:“皇上做的如此窝囊,你也该当属第一人。”
陈德布身子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冷汗瞬间就湿透了衣服,这安瑾郡主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皇上再笑两声,这才说道:“安瑾如此直言,当真是暮鼓晨钟一般,令朕心中畅快无比,朕的确是太过隐忍,以至于让某些人,忘记了这天璃王朝是谁的江山,忘记了朕曾经有过的铁血手段!”
凌卿蕊却是不多做理会,抬手写下了几张方子,标注好哪个是内服,哪个是药浴,哪一个可以用作药膳以作辅助,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毓霜宫。
直到景墨风与寒王沉默着将她送回流华宫,凌卿蕊才开口问了一句:“你们说,皇上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击?”
景墨风却是回她一个心有余悸般惧怕的眼神,道:“卿卿一番痛斥,不是该心中有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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