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嘉阳公主,他怎么到现在还抓不住重点呢?
忍了几忍,左乐语终究是没有忍住,带着几丝嘲讽开口说道:“驸马爷,刚刚不是还着急公主的病情吗?怎么现在还有这个闲心,留在这聊天啊?要是谢驸马不着急,那咱就在这聊上几个时辰,也无所谓啊,反正小的不着急。”
谢驸马一听这话,终于想起刚才下人来禀报的事来,瞪了一眼左乐语,却又立即收回了目光,嘟囔道:“谁说本驸马不着急了?来人,快带本驸马去看公主。”
说着,谢驸马就颠颠跑走了,压根就没记得刚才唐沐凝和凌卿蕊所说的话,倒是原本跟随在他身旁的下人,一脸为难的对夜展离他们施礼,说:“还请离世子、安瑾郡主和唐小姐恕罪,公主在寺院的境禅院歇息,请三位贵人移步境禅院。”
夜展离等人也不多言,走向境禅院,而原本围在那里观看棋局的人,也纷纷散了开来,却也有不少人跟在了夜展离几人身后,要去探望嘉阳公主。
这些人几乎皆是京中各个权贵府邸的当家夫人,那下人也不好直接将人撵走,只能任由一群人跟着,来到了嘉阳公主所在的境禅院。
嘉阳公主的确有一些不舒服,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人告诉谢驸马一声而已,却没有想到引来了这么多人,当下就沉了脸,狠狠的瞪了谢驸马一眼。
谢驸马有些讪然,却也还是对着嘉阳公主嘘寒问暖的,让嘉阳公主的脸色好转了那么几分,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来的这一群人里都有谁,目光情不自禁的微微闪烁了一下。
“本宫道是谁呢,原来是展离和安瑾啊。”
嘉阳公主高高在上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都没有提唐沐凝,众人闻言全都偷眼看向了唐沐凝。
唐沐凝脸色微微涨红,却依旧有礼的上前给嘉阳公主施礼,说道:“沐凝见过公主,听闻公主身体不适,不知可否需要沐凝寻大夫前来?”
自己受了气,唐沐凝可不想凌卿蕊也跟着受气,是以她立即换了种说法,不提凌卿蕊会医之事,只说要不要请大夫来。
凌卿蕊自然能感受到唐沐凝对她的维护,轻轻上前微微握住唐沐凝冰凉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嘉阳公主扫了一眼唐沐凝,又看了看凌卿蕊与她站在一起的模样,开口说道:“这寺院里哪里来的大夫?等唐小姐请来大夫,什么都晚了!唐小姐,别怪本宫说你,你可是即将嫁给本宫儿子的人,本宫的儿子身为郡王,你就是将来的郡王妃,莫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来,丢了公主府的颜面!”
唐沐凝脸色一白,继而涨红,嘉阳公主的目光落在了凌卿蕊身上,她话中的“不三不四的人”是指谁,自然不言而喻了,唐沐凝怎能不气愤。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这才生生压住了气怒,开口说道:“公主教训的是,只是沐凝所交之人皆为堂堂正正之人,没有公主所说的不三不四之人,是公主误会了。”
唐沐凝的语气虽然依旧守礼,却已然冷了几分。
“唐小姐,即便你将来嫁给我哥,也不能公然顶撞自己的婆婆吧?唐小姐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清蕙郡主边说着话,边急急的走了进来,显然是得了消息,不知从何处赶回来的。
面对清蕙郡主的诘问,唐沐凝脸色不变,说道:“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何来的顶撞公主?”
“你……”清蕙郡主顿时怒了,也忘记了她哥哥千叮万嘱的事,嚷道:“还没嫁给我哥呢,就如此招摇,真应该让我哥好好教教你你何为妇德!哥?”
清蕙郡主喊了一声哥,才看清原来清慎郡王并不在这里,顿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