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经不住事。
她拽下耳上的珠花,板直半截银针,用尖的一头刺小梁氏的人中,一声声呼喊婶娘,小梁氏微微有一点反应,昏迷中轻声呻.吟。
小梁氏虽然对姬瑶好坏各半,隔心隔肺没多少情意,可她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后果姬瑶不敢想像。
先不说和钟家及梁家的关系疏远,只说家里老迈昏聩的太夫人,游手好闲行事无度的镇国公,这两个人加起来简直是败家的柴火,没有小梁氏时不时浇盆水,姬家比现在更要落魄。
“快到了吗?”姬瑶催促车夫。
“快到了,快到了,可是前车路口被堵住过不去。”车夫也是满头大汗。
“管他是谁,冲过去,回头我再去赔情。不用怕,事关婶娘会有夫人在后面担着你,可若出了事,你全家上下也担待不起。”姬瑶一把掀开帘子放出狠话。
车夫一脸苦相:“那是将军的人马,还不止,一半是京中的上骁卫。”
姬瑶抬目远望,司空府门前,羽林成军,郎官形众,刀剑林立,戒备森严把这里围成一个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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