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证据截杀自己侄儿的就是叶府的人,但他在疯狂也不会让人自己打劫自己。更何况身边还有詹台府,要说历史,詹台府比穹物阁在四道城的时间还要古老,这么多年多少世家消失在历史中,唯有詹台府存活了下来,不仅活下来,还一直保持着家族的生命力。
如果南门的事情是李敬做的,那他不仅打劫了自己,还给自己树立了两个强敌。
穹物阁一直都是商业联盟,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赚钱,谁挡他财路他杀谁。
而詹台府这么多年双方不说合作愉快,起码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树立这么大一个劲敌?
“道底是谁?”霍时凝皱起眉头眯着眼角看着远处浓浓升起的黑烟。
突袭的确给四道城的修士们吓了一跳,但霍时凝发现南面的情况应该是控制住了,因为除了那一块之外,邻近的几个街区并没有在出现法术碰撞时产生的光芒与爆裂声。
此时她无疑中往后一撇,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在房顶上跳跃。
“阿勒辛!”
“糟糕,他们动手了!”
那地方霍时凝很熟悉,昨天她才从里面走出来,那边正好是叶府的地方。
怕真被阿勒辛找到什么,霍时凝也不爬在房顶看热闹了,立刻抽身往叶府赶去。
此时,叶府的阵法全开,里里外外的全是守卫,霍时凝皱起眉头:“这么严密的防范他是如何进去的。”
就在她聚精会神的找突破点时,突然感觉肩膀一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别怕,是我。”、
霍时凝一回头,就被一张话脸吓了一跳。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此时的方刑像是从煤堆里面滚了一圈出来一样,不仅连,就连手衣服上全是黑色的。
方刑道:“这是逗儿的血,对叶府的四方阵最有效果,你赶快抹上我们立刻进去。”
霍时凝看着方刑手中像是黑色煤灰一样的东西怔怔道:“这是逗儿的血?”
最后霍时凝才知道,逗儿作为鹰鹫王,没年春天脚踝上都会长一个拳头大小的脓包,等一段时间之后脓疱会脱落。
刨开脓疱时里面都是血,等血干掉后悔凝结成血块,磨成粉便是霍时凝身上的像煤灰一样的东西。
这血块有个俗名“鹰咜”。
这东西能够入药,但一次偶然的机会方刑发现只要涂满鹰咜对于一些阵法就有很好的隔绝效果。
鹰咜能够隔绝灵力的波动,但它带的妖力非常的微小,所以很多阵法都无法识别出鹰咜,这样就等于两人穿上了一件隔绝灵力的保护衣,因为没有灵力的变化,所以进出阵法时阵法都不会发觉出来两人,自然就不会阻拦他们。
霍时凝两眼放光:“这么好?那我们岂不是那里都能去了?”
方刑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鹰咜能够隔绝的阵法是有限的,一些阵法对于妖力非常的敏感,你用了鹰咜反而会弄巧成拙。只有在内陆,对于妖魅的防范有限所以使用鹰咜的机会才多。”
听完方刑的话,霍时凝道:“那也成啊,比我们硬闯好多了。”
随后她问:“有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方刑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这东西要早那出来你估计都等不及就去叶府了,叶然不是小角色,他要在叶府我们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潜入库房。”
霍时凝笑了笑,如今叶然被詹台府于穹物阁绊住了脚在那里扯皮呢。
“那南门怎么回事?我挺穹物阁的意思南门那边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啊。”
方刑苦笑道:“刚开始我以为穹物阁准备来个一网打尽,后来发现他们其实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有野心。南面的动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