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是不会管凡人住的舒服不舒服的,在巴岭右修士虽然对凡人的容忍度大大增加,但以修士的高傲他们可以保护凡人性命,但绝对不会管凡人的这些事情。
寸土寸金的城内底盘留下这片区域的怪异让霍时凝起疑,她在此观察了周围一圈之后,便收到尤小羽的消息,余兴醒了!
尤小羽作为医修自然是没的说的,刚才还烧得人事不省的余兴此时已经能够坐在床上喝粥了。
看见余兴这凄惨的样子,霍时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便没有了,她与尤小羽对视了一眼,两人等余兴喝完粥才说:“你没有什么对我们说的么?”
鱼仔在余兴醒了之后早就溜了,余兴眼神晃了一圈没说话,霍时凝道:“你不用找了,如果不是它你就没命了你知道么?”
“肋骨断了四根,腿骨也有裂痕,最麻烦的是你的左手。”尤小羽边说边伸出手,在他包扎好的地方轻轻一点,余兴却浑身一震疼得当场大叫起来。
尤小羽刷得站起身昂着头看着他厉声呵斥:“你现在知道疼了?你可知道如果在晚半日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你的小命?你这人怎么这么倔?我平日里对你不好么?为何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句都没有对我说过。”
看到气得小脸泛红的尤小羽,霍时凝想了想没说话。
她自己知道在教育余兴这点上,她真没资格指责尤小羽,本来应该是她承担起照顾余兴的责任,可却被尤小羽接了过去。余兴这孩子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这孩子病在心上,这些年两人费尽心力,可霍时凝觉得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少用处。
尤小羽气得深呼吸了好几次,坐下之后看着面前的余兴,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打在了余兴的脸上,仔细的看着面前的余兴尤小羽突然觉得余兴长大了,以前柔和的线条便得刚硬,喉结也明显的凸起,长长在外跑晒得整个人黑了一大圈。
如果说之前的余兴是个半大的少年,此刻的余兴就是个少年了。
“十六岁,不知不觉余兴已经十六了。”
霍时凝与余兴两人都看向中间的尤小羽,心中诧异她为何说起这个。
尤小羽继续道:“这个年纪要是在以前都该说媳妇了吧?”
霍时凝一愣有些不知说啥,入道那么多年,她已经都快忘了当一个凡人是种什么感觉。
尤小羽接着说:“余兴,我入道时也和你一样。当时我们为了生存也不折手段过,这些在我眼里是活下去而不得不做的事情。余兴,你能告诉我你为何杀他么?”
余兴脸上浮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厌恶有解脱甚至带着些兴奋。
“我。。。他威胁我。我不答应他想杀我,我才反抗的。”余兴正在变声期,沙哑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坐实不好听。
可屋内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这点,尤小羽听完继续问:“你如何认识他的?”
余兴不说话,尤小羽看着他说:“我以前相信你,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今日你选择隐瞒我,那我以后将不会在相信你。余兴,你知道修士的手段,想要查清楚并不难。”
余兴看着面前的尤小羽,脸上一阵挣扎才说:“赌场,在西城后街有个角斗场。”
尤小羽倒抽一口凉气:“你去了?”
余兴此时的脸色像是便秘半个月一样,盯着尤小羽的眼神艰难的点点头:“学堂的切磋太假了,那边能学到东西。”
此话一处尤小羽晃了晃,吓得霍时凝连忙扶她:“没事吧?!”
尤小羽摸着头恍然了好一会才喃喃道:“这小子。。这小子真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