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在崖州就从未有人敢对其商行动手,哪怕是那些被排挤、侵吞了的家族势力,都不敢孤注一掷。
一旦事败露,灭族之祸不远矣
“不好,我从川岭城带回来的部分宝物,也被劫走了”
下一刻,南宫炼吙摸出一枚印章,老脸大变。
“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南宫殷目中森然一声,大踏步向外而去。
“少爷不可亲犯险啊,对方来历不明,但既然敢动我南宫家,必然有所依仗不若由老朽带队,捉拿贼人。”
南宫炼吙劝道。
“哼,龙宫选秀之期将至,族中几个兄弟姐妹可都眼巴巴瞅着谁会随家族前往龙宫赴宴,既然有人送上门来,我可不能落后”
南宫殷傲然一语,龙行虎步踏出园林。
嗖嗖衣袂猎猎之声不绝,周遭赫然闪出如鬼魅般的数十道影,其中最弱的也是巅峰宗师,观其统一着装,显然都是南宫家侍卫一流。
“少爷所言极是,若能将这伙贼人擒获,定然能让族中各位族老刮目相看”
南宫炼吙恭维一声,赶忙跟上。
与此同时,亚龙湾海崖城外围,百里所在的一片浓密山林内,站着两名年轻人,正是吴明和郝方,在两人后不远处,站着三男一女,默不作声。
“吴兄,这也太过了吧你不是说随便抢几处商行就行吗何以杀了这么多人以南宫家之霸道,岂肯善罢甘休”
郝方满面愁容道。
“呵呵,打草惊蛇,若不弄的动静大点,岂能将毒蛇引出”
吴明笑道。
“可打蛇不死,恐遭蛇吻啊南宫家强取豪夺这些年积累下来,底蕴绝不下于一方地品宗门,族中半圣都不知凡几,若真惹出半圣之尊,届时你如何是好”
郝方苦劝道。
“放心,事后都推到我头上便是,反正此番出手之人,也并非你郝家麾下,即便南宫家迁怒也没有理由,苍海宗和云海阁,也不会给其理由,迫害堂堂顶级豪门”
吴明岂会不知其心中真正担忧的,乃是自和家族受到牵累。
但既然被引下水,哪怕最后能上岸,起码也会湿了鞋子,绝无全而退的道理
郝方哪里有吴明这般云淡风轻的定,眼见着那帮无法无天之徒肆意杀戮,纵掠亚龙湾各地南宫家商行,痛快的同时又觉心惊胆战。
这哪里是要闹点动静打草惊蛇,分明是要将南宫家往死里得罪的节奏啊
但想想这位行事风格,也不难理解了
“那那你抢了八贤王点明要的人怎么说”
郝方几乎是吼出来的指着四人道。
原本他来送亚龙湾中南宫家报,可随之吴明得到后竟弄出这般大动静不说,见其边多了四人,好奇之下一问,险些惊的背过气去。
原来,这四人皆是八贤王指定乐征所留,不就会前来接走的死囚
若说对吴明是打心眼里惧怕,对这位就是敬畏心折了
有关的传闻,可不比吴明来的差多少
“适逢其会”
吴明双手一摊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郝方梗着脖子大吼,似乎在这一刻,恐惧压过了对吴明的惧怕。
“郝兄此番鼎立相助,我岂会将郝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吴明笑眯眯道。
“你”
郝方激灵灵一个寒颤,再也不敢问下去了。
掺和了这等事,吴明随便跑路,谁能将他怎么着
可郝家不同,一旦有任何消息走漏,万劫不复顷刻便至,哪里还有什么大好前程可言
唯有烂在肚子里,装作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