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倪荫瞥她一眼:“不觉得那姑娘像你吗?”
余蓁愣了愣,赶紧笑着摆手:“怎么会?她可我年轻漂亮。”
她逃避不想谈,倪荫也没继续,可还是说了句:“你在我眼里,她美。”
相信倪倪也会这么认为的。
余蓁有点感动,又要去挽她的手,倪荫没给她机会:“你矜持点!都说了,我对蕾丝边没兴趣!”
离开超市,倪荫把购物车里的东西都搬车,嘴里还在数落:“真搞不懂你们女人,随便逛个超市都恨不得把东西全搬回家……”
手机响了,是郎询打来的。
她接起来,对面刚要说话,她果断出声:“我没空!”
沉默一会,是个极低的笑声:“你们出去了?我在你家门口。”
挂了电话,倪荫抚额角,以前怎么不知道,她家那么受欢迎。
和余蓁回到家没多久,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郎询,怀里拥着个女人。
倪荫站门口,没有要请他们进来的意思,瞥瞥他,看看她,“什么意思?”
余蓁一见郎询,倒她还热闹,架开她挡在门的胳膊,过去主动让进两人,气得倪荫在一边直瞪她。
女人是败家!
郎询搂着怀里的女人坐在沙发,又跟余蓁要了杯水,然后掏出随身带的药喂她吃下。
抬起头,对两道好的视线,笑道:“这是我老婆,小月。”
倪荫略扬眉,心下懂了。
余蓁陪着沈月坐在客厅里,郎询和倪荫站在阳台说话。
“什么意思?”倪荫冷着声音问。
“出了点状况,想请你帮我照顾她几天。”
“哈!当我这收容所啊?没空!”
“唉……我保证,几天。”他无奈看她:“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帮忙了。”
倪荫眯起眼睛问:“我跟你很熟吗?因为你,害得我被放大假,要给你当保姆?这事免谈!”
郎询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想了半晌,说:“那你说,怎么样才能帮我。”
倪荫冷眼看他,半晌开口:“把戴春交出来,然后,自己去警局自首去。”
郎询愣下,失笑:“骆队长找了你,还真是不亏。”
“怎么样?答不答应?”
他无奈:“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两人进去,倪荫看沈月,觉得头有点疼,“她这个情况……”
知道她想问什么,郎询立即说:“她现在已经稳定多了,只要按时吃药,不会有问题。”
倪荫斜眼看他,“有没有问题都你说的,万一出了问题,她是不用可以免刑事责任了。”
“诶,你相信我吧。”
“你有可信度吗?”
郎询正色道:“至少,我刚才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倪荫释然,拍拍他的肩,“别忘了,一周。”
待郎询离开后,倪荫才告诉余蓁沈月的大概情况,余蓁也是既担心又同情。
回归现实,这么个硬搁出来的小两居,现在要住四个人,着实显得拥挤,还好只有一周,咬咬牙坚持一下也过去了。
晚,倪倪回来,发现家里又多了一位“姐姐”,他默默看向倪荫。
倪荫马撇清责任:“别看我,这是为了帮骆逸南破案呢。”
倪倪转身回屋,似乎能听到他微微叹气声。
余蓁倒是挺喜欢沈月的,陪着她说话,陪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