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长对他们学校有意见。
“有没有可不是你说的算,刘所长,我之前报警遭遇暴力抢劫,以及人身安全被威胁,都是有证据的,您请看——”
舒安歌抬起手腕,按下播放键,将音量调到最大。
“新来的,啧啧,长的还挺漂亮,拿来吧。”
“拿来什么。”
“嘿,还装蒜。识相点,把兜里钱都掏出来。”
刘副所长往前走了两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舒安歌腕表一寸大小的屏幕上。
略显模糊的画面中,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拦住舒安歌,恶声恶气的问她要钱,还几个人一起动手打她。
孙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着她的手表说:“你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后面的字,孙主任说不下去了。
他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死无对证,没想到这丫头心眼儿这么多。
一个比mp4还小的手表竟然有录像功能,实在出乎孙主任的预料。
他只恨入学检查时没规定的更严格些,把学生的手表也收走。
看完录像后,刘副所长沉着脸发问:“这几个人都是正源的学生?”
“是的,刘所长。这些都是正源的学生。”
孙主任回的小心翼翼。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16岁以上18岁以下,犯抢劫罪是要判刑的。”
舒安歌笑眯眯的问。
“抢劫是重罪,十六岁以上就要判刑。”
刘副所长没有包庇犯人的意思。
孙主任急急忙忙的插嘴:“刘所长,您也清楚,我们学校的特殊性质。这些孩子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他们家长将孩子送到这里来是相信我们。我认为无论是警方还是学校,都应该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怕舒安歌火上浇油,苦口婆心的对她进行道德绑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方安歌同学,你今年也是17岁,更能理解这个年纪的冲动和稚嫩。如果因为抢劫罪入狱,他们一辈子都毁了!你忍心看到社会上多几个小混混,少了几个脚踏实地的年轻人吗?”
“孙主任您这话说的,我都有些听不懂了。这哪是我忍心不忍心,您天天在我们耳旁念叨校规校律神圣不可侵犯,怎么到了国家法律这方面您又不尊重了?”
孙主任被舒安歌将了一军,急赤白脸的反驳:“我哪有不遵守法律,你不要牙尖嘴利,给我戴高帽。”
舒安歌懒得跟孙主任掰扯,按了快进,将视频转到了今天,孙主任带着两个教练要给她进行电击治疗的时候。
“您都看到了,刘所长,我在正源学校人身安全都难以保障,现在只想立马离开学校。”
孙主任头上冒起了冷汗,昨天是他示意小狼他们来刁难舒安歌,给她一些教训的。
警方真的查起来,几人一定会把他反咬出来。
而且他之前还让小狼等人,教训过一些不听话的顽固学生。
就算不提这茬,他们对学生使用电警棍、进行电击,传出去也会造成恶劣影响。
如果小狼他们被警方认定,犯了暴力抢劫罪,那么他就是教唆犯,也会一起锒铛入狱。
孙主任以前在一个很有名的市重点中学教书,后来因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和受贿被学校开除。
好不容易在正源网瘾戒断学校找到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地方,他怎么舍得失去这一切。
而且这件事一个弄不好,他就要唱起铁窗泪了。
“刘所长,牵涉到多名未成年人,此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舒安歌,大家都是同学,你就不能原谅他们一次吗?”
“这话说的好,我还真能原谅他们一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