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一天陈鲲也没开夜路的打算,当下对唐媛道:“咱们前面下高速,找个地方吃一顿,晚上就在这个城市住吧?”
唐媛闻言精神一震:“好呀,我早就饿了。”
陈鲲浮现一丝宠溺的微笑,点了点头道:“好的,大小姐,晚上想吃什么赶紧想好。”
车子滑进收费口,出了收费站,走一小段国道也就来到了Z市了,此时的Z市还是襄樊下携的县级市,城市虽小却是极为有名的炎帝神农故里,编钟古乐之乡,小有名气的历史文化名城,而在陈鲲的印象中这里还是世界四大古银杏群落之乡。
车子在县城小小的街道上滑行,道路两旁的路灯上已经挂起了红色的灯笼,离过年其实还早,大红的灯笼却平添了几分喜庆。
此时天色尚早,车子路过一个小小的广场,人极多,露天的平地上已经有人搭建起来了露天的卡拉K,不是传来跑调的歌声,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录像室一样,再过数年也就消失不见了。
人更多的是一圈人围着的小平台,围着的人极多,陈鲲站在车子的踏板上看了一眼,隔得远,却也看不真切,想想肚子还饿也就开车离开了。
想着明天早起出发节省点时间,陈鲲把车驶进加油站,看了看两块六毛多的油价,陈鲲豪气的对加油的小姑娘说了一句加满,一副暴发户的做派换来唐媛白眼不断,90升的油箱,加满也不到三百块钱,对于经历过后是高昂油价的陈鲲而言,这么便宜的油价不加满都有对不住自己的感觉,若干年后虽然说收入增长了数倍,却再也找不到五毛钱两个的茶叶蛋。
找了家陈鲲感觉还算不错的酒店安顿下来,却只有一间房间,好在有两张床,见唐媛不介意,陈鲲到是无所谓,唐媛的闺床陈鲲都睡过,当下也不当一回事,再说还能彼此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服务员领着上楼,陈鲲闲聊的问起:“大姐,刚路过广场一大堆人围着,干嘛呢?那么热闹。”
有道是楚地女子多清秀,服务员是个三十几岁的女子,眉目清秀,很有几分姿色,闻言笑着道:“外地来的吧?买六合彩的,明天开奖,要不要试试手气?”
陈鲲摸了摸鼻子道:“我去襄樊走亲戚,大姐,六合彩不都是香港的?内地能买?不是骗子吧?”
服务员从口袋掏了一张纸张在陈鲲面前晃了一下道:“怎么可能假呢,你看,我都买呢,这边买好了打电话去那边投注,假不了的,上月我一个邻居一百块钱就中了一万块,那可是一万块呀。”说着这位姑娘激动的脸庞微红,感觉比自己中奖还激动几分。
陈鲲瞥了一眼,见纸张印制粗糙,笑了笑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言语。
当下进了房间,陈鲲打开灯,拿起毛巾就着凉水洗了一把脸,一日的疲劳一扫而空,瞬间精神了不少。
洗手间出来时见唐媛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透过不算璀璨的霓虹灯,隐约能看到路边的广场一角,背影透着一丝丝说不出的落寂,不由的微微一愣。
想了想把拿出放在床头的地图又放回包了,开口问道:“唐媛姐,怎么了?”
唐媛转身对陈鲲道:“锟,其实我们那里也有六合彩呢,都是骗人的,我爹爹的军需官就被骗过,我还认识好多人都被骗过,杨伯伯觉得自己摸索出了一套方案,总想着改善我们的生活环境,最后被骗走了全军三个月的军饷,鲲,阿爹最后留着眼泪下令枪决杨伯伯的,这件事情一直郁在阿爹心里,鲲子,你可千万别信这个呀。”
又有些落寂道:“在过一个月就是阿爹的忌日,鲲,我想我爹爹了。”
陈鲲有些无言,这年月信息不畅通,一招骗术换着法子用,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