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所谓自己人,其实就是那些知青的后代,人数已经不多,三十几个人而已,剩下寨子里的那些本地土著已经和果敢同盟军达成协议,也不需要唐保家他们操心了。
三日后,萨尔温江,唐保家与许卫国领着二十几个人面江而立,个人都是面黄肌瘦也换下了果敢同盟军崭新的军装,换上了有些褴褛的衣衫。
唐保家道:“丢了吧。”
许卫国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步枪和连着弹匣一块儿丢进了奔腾的江水,又取下挂在胸前的手榴弹丢了下去,身边的人跟着学着,一时之间落水声不绝于耳。
唐保家见大家都收拾好了,带头跨过了萨尔温江。
在丢下武器的同时,这帮来自缅甸的游子也丢下了在这片土地的曾经与过往,迎接着边界另一边的茫然和未知,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唐媛会给他们的人生带来怎么样的波澜壮阔。
尘终归尘,土终归土,离家再远的游子也终将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