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鲲的鼻子有些酸,眼眶也有一些疼,比起唐媛的经历,陈鲲小时候那些摸虾捞鱼的事情都变得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从唐媛的嘴巴里,陈鲲知道她的那个寨子每年都会死人,这个不光是她那里,其实当地所有的寨子都一样,医疗条件低下,战乱频繁,那时候要么战死,要么病死,只是这几年到是没有饿死人,其实乱世就是如此,人命最不值钱。
生活不易这个道理,唐媛在很小的时候也就知道了。
陈鲲当然不会觉得在自己面前娇憨可爱的唐媛是个好欺负的,陈长青来的那天说的话陈鲲现在还记得,当时陈长青就问陈鲲“你这个表妹什么来头?很能打呀,我和黑子两个人都不一定打得过。”一幅心有余悸的表情。
“不一定打的过?是肯定打不过吧。”陈鲲心里暗爽。
事情的起因其实也很简单,陈长青的游戏厅实在是生意太好了,这种来钱快的行业也是混子盯着的行业,陈长青和黑子自己也在道上混,名气大小不说,至少也是敢打敢拼的角色,手上也确实有几个人,开业以来有几波过来找麻烦也都应付过去了。
那天听说陈鲲受伤,黑子和陈长青去打听消息也没在店里,来了五个人收茶水费,其实什么茶水费也就是保护费的意思,讹诈两个钱而已。
唐媛听说陈鲲受伤住院当事脸就黑下来了,这时几个人过来找麻烦,唐媛那是真得都不愿意理他们,也活该这几个人倒霉,见唐媛一个人在店里起了歹心思,抢了唐媛放在桌面上那个装零钱的盒子就跑,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其实那个盒子里面装的都是零散钱,一块儿估计也就三四百块钱,大部分还都是硬币什么的。
估计也是给了唐媛发泄的借口,那天唐媛出手很重。
只见唐媛在桌子后面站了起来,双手在桌子上一按,一个一字马就越过了桌子,修长的双腿合拢,曲膝,借着身体的力量一个膝撞直接把走在最后的一个装倒趴在地上。
唐媛顺势一个翻滚,站了起来,几个泼皮的眼睛里面到是没有什么不能动手打女人的说法,抱着钱盒子的那个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没动手,其他几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虽然见唐媛一个照面就放到了一个也是没有在意的。
唐媛摆了一个姿势,快速的一个迄身,一个转身的肘击打在对方的脸上,断裂的牙齿带着血水喷了出来,对方当场晕了过去。
转身的同时唐媛是面对的对方两个人的,这时正好避开其中一人当胸踢来的一脚,伸手抓着对方踢过来的脚腕,膝盖一顶,双手一用力,啪的一声直接把对方膝盖骨掰脱位了。
要知道膝关节,骨性结构虽不稳定,但关节周围和关节内有较坚强的韧带和肌肉保护,故膝关节脱位较为少见,唐媛直接用强大的力量直接暴力撞击胫骨上端造成脱位,力量之强,技巧之巧妙都是非常了得的。
唐媛放开手任由对方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哀嚎着翻滚,一连退开两步避开对方连环的两拳,接着一个矮身欺近,一计勾拳接着一组合连拳,当真是拳拳到肉,一连被唐媛砸的退了几步,对方每退一步唐媛就跟进一步,一连进了四步出了七拳,当唐媛停下脚步,对方已经趴在地上,真正直接用粉拳把对方砸倒了。
接着唐媛抬起头,摆了个侧踢的姿势,右脚伸直完全舒展开,左脚单脚着地,这下不说抢钱的这几个吓坏了,游戏厅玩的人都给惊呆了,谁也看不出平时柔柔弱弱的唐媛居然有这么高强的身手。
连刚好回来站在不远处的黑子和陈长青都吓坏了,这才有偷偷问陈鲲这个表姐什么来路的意思。
那个抱着钱盒子的混子也不傻,跑是不敢跑了,先不说已经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