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名词叫赌博机,若干年后专门禁止的玩意,也就是因为危害太大,这个时间段国家还没有明文规定,还有着若干年的大行其道,这要弄好了一台机器可比十几台游戏机还来钱。”
这也是老板现在还不知道这玩意威力。
当下陈鲲豪气道:“我就喜欢新鲜玩意儿,给我写五台吧。”
老板摇了摇头,还是依言写在了单子上,两人有约定了一些细节,售后保修什么的,陈鲲接过合同看了看,事儿和陈鲲想得有些不一样,原来游戏机店都是摆些样品,要货都是交钱预订的,先交一部分押金,到货验货付尾款调试在送货。
陈鲲今早带了三万块钱出门,却是带多了,当下陈鲲交了一万块钱订金,陈鲲看他店大,也不怕他骗自己点订金,约定时间来验货。也就走了。
今儿陈鲲出门有两件事儿办。
出门的时候和母亲说去看看奶奶到不是说着玩的。
当下也还就真去奶奶家看看。
那陈鲲奶奶住哪里?住的地方还不一般,住在省军区,陈鲲说起来也是大院子弟了。
这就要说到陈鲲爷爷了,老爷子生在那个国家动荡的年月,同辈共六个兄弟,只有三个长大成人,真要说起来这三兄弟的机遇都够写一本书了。
记得父亲说过爷爷的大哥在国军当着军官,后来解放战争去了台湾。
二哥那年月是豫章旧帮派的头面人物,只是死的很早,没解放就过世了。
老三就是陈鲲的爷爷了,老爷子游击队出身,南征北战的后来解放才算安定下来,因为家里有海外关系,特殊的年月从正职分配到军区后勤工作,军官生涯也就算是止步了,一直也就住在了军区大院了。
只是战争年月留下的隐患,身体一直不算好,陈鲲出生没几年也就过了。
所以说某种意义上来说陈鲲也算是大院子弟了。
按道理说,爷爷走得早,陈鲲的父亲和陈鲲奶奶因该是关系很融洽的,其实却不然,行伍出身的人见不得陈鲲父亲那跳脱的性格,陈鲲父亲不愿意当兵,后来老头子给安排在工厂上班,也没干几年,没打招呼就自己不干创业了,可把老头气的不轻。
后来结婚生子,老头子走了,陈鲲父亲事业有些成,开始又赌又嫖起来,奶奶就和父亲关系一直很紧张。
只是血毕竟溶于水,之前陈鲲父亲出事,需要钱,也是陈鲲奶奶拿着手帕包着十几个金戒指首饰去救的人。
后来出来了,父亲是个嘴硬的,奶奶也不是一个嘘寒问暖的,母子关系到没有改善多少,还是一个人住在军区大院,图个自在。
这么说感觉住在军区大院好像很牛,其实也就是一个寡居在大院的老太而已,虽然说老一辈或许有一些关系,爷爷走了也就算关系断了大半。
然而陈鲲其实很乐意来,每次来老人都会塞些零用钱,再把口袋装满一些零食,对于这个唯一的孙子还是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