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不由感叹年轻就是好。
李琴还没起床,陈鲲自己煮了两枚鸡蛋,泡了杯牛奶,出门跑了会儿步,多吃多运动,总希望长高一些再长高一些,脑袋里那么多想法没个好的身体可就没办法实施了。
跑完步回来,母亲已经起床了,陈鲲拿起之前和李倩一块儿买的外语书看了起来,今天周一,是要上课的,只是陈鲲今天起得比往常早得多,还有一些时间可以看看书。
人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旦有了毅力和决心,真想要学点什么干点什么其实都没有那么难。
坚持下去终会有收获的。
看看时间,陈鲲拿起了书包,和母亲说了句我去上学了,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一边走一边想着昨天晚上那个离奇的梦,至于怎么把钱洗白,陈鲲已经有了想法。
想着想着陈鲲自己都觉得暗自有些好笑,陈鲲昨晚做了个身梦呢?说起来是蛮有意思的,他梦见自己去广场买彩票中奖了,那时候可没什么电子彩票,都是即开的,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彩票中心承包给私人的,罗干年后即开彩票的内幕闹的沸沸扬扬,其实这样采用承包方式由个体户或私营老板发行彩票的做法在全国非常普遍。只是那时候许多平头百姓不知情而已。
怎么说呢,在陈鲲看来,彩票业原本是一项救济穷人的光彩事业,但现在却日益沦为盘剥穷人的巨大黑洞。俗语说,“富烧香,穷算命”。现在富人依旧烧香,穷人却拼命地买彩票,感觉这比起算命似乎更直观一些。
上个星期陈鲲路过广场就看到这一期的即开型彩票的发行现场,主持人一个劲地鼓动民工们买彩票,广告语居然是这样说的:“民工兄弟们,为了摆脱打工的命运,为了不再歧视,为了下一代的幸福,你们咬咬牙,也要拿出二三百元买彩票呀!”如此的话语,多有鼓动性。当然,效果也是立杆见影的。现场涌动的人流中多时民工兄弟们期盼的目光。可惜了他们的血汗钱,在这里却是一掷千金,当时陈鲲幻想自己某一天中了彩票如何如何。
这个时候在陈鲲看来当然是幼稚的可笑,但是昨天那个梦却是给陈鲲一些想法和灵感。
陈鲲暗笑到:“想中钱当然是不可能的,回去报个假账和母亲说自己中了钱却是不难的,反正是即开的,领奖也没有像两千年后要搞个身份证登记什么的,自然是很好做手脚的。”
想到这个可行性陈鲲不由窃喜。
话说回来彩票发行也搞承包,这也许也是与时俱进,每天现场贴那么多条幅中奖,也没见谁领,谁知道呢。
拿定注意中午过去看看,当下加快脚步去到学校。
到了教室,人都来了不少,陈鲲过去和李倩打了个招呼调笑了两句,把写的作业交个了自己这组的组长,和隔壁桌王涵笑骂两句,也不在意小组长一脸诧异的表情,像在说陈鲲也会写的表情。
陈鲲耸耸肩,说了句:“我可是好学生。”
转身出门去隔壁班找刘辉去了。
找着刘辉的时候,这家伙正好和几个女同学打情骂俏,貌似这家伙一直女人缘都不错,想想也是,刘辉长相白白净净的,家里也有钱,学习成绩也不错,出手也比较大方自然受女孩子欢迎。
陈鲲撇了撇嘴,又想自己现在是他老大,心里的酸味才少了一点。
拉着刘辉来到走廊,从口袋掏出了三百块钱,陈鲲道:“先还你,上星期借你的。”
刘辉先没接,只是问着:“鲲子你先拿着用吧,我又不等钱用。”
陈鲲拍了拍刘辉肩膀:“拿着吧,我要用钱再找你,咱们兄弟不说见外话。”
刘辉这才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