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
那时候,陈鲲也有自己的圈子,虽然说陈鲲个子不高,更谈不上健壮,但是脑子活,动起手来也够狠,在初三这届也是小有名气,陈鲲,王涵,辉子刘辉是一个圈子的,三人里,刘辉成绩最好,家境也是最好的,只是受当时气氛影响也是在一圈子混,只是后来陈鲲被揍,加上初三考试分开,和刘辉才越走越远,若干年后当初的三个人,也只有刘辉算是真正混出一些名堂。
来了二班,也不喊人,直接就进了教室,两人说明来意,刘辉也够意思,直接就书包里掏了七十块钱递给了陈鲲。
在那个冰棒两毛钱的年代这个数可不是小数了,那年头口袋有个十块八块都算是富裕的了。排骨那帮混子门口拦个学生抢的不是过三五块。
陈鲲也知道虽然刘辉家境富裕,这几十块也算挺长时间的零用了,现在回过头想想,貌似从小刘辉在三个人里面就最大气。
接过钱,陈鲲说:“这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刘辉摆摆手道:“咱俩兄弟不说这话,只是鲲子,排骨那帮人过来,你把钱递上去,估计下次更得堵你了.”
刘辉以为陈鲲想给校外那帮混子,让让他们放过自己,只是觉得不可行,忍不住出言提醒。
道理其实很简单,那年头的校园周边混子以敲诈学生混日子,你这大把钱递过去,自然是送肥羊挨宰了,从此就真给蚂蝗盯上不得安生了。
陈鲲笑了笑说:“我知道,放心,哥这钱给排骨那帮家伙买个教训,等着看戏吧。”
说了拍了拍刘辉肩膀走了出去。
回了自己教室,铃声正好响了起来,从抽屉拿了单肩书包,把里面书装回了抽屉。
冲着王涵笑了笑,无声的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又冲看过来的小女朋友李倩露出一个痞子味十足的笑容。
这时物理老师刚进来教室,全班同学站了起来,趁着这功夫陈鲲从教室后门窜了出去。
李老师见一个人影窜了出去,一看陈鲲位置空着,皱了皱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开始直接上课了。
下了楼,路过学校的操场,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熟悉,扶手磨的澄亮的单双杠,满是脚印子的沙坑,两旁正换着叶子的樟树,风吹过泛红的叶子飞舞着飘了起来。
上课的时间,整个操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四月底的风吹在身上凉凉的,陈鲲却觉得全身发烫。
陈鲲对自己说:也许我真的回来了。
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的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哥回来了。
其实整个学校不大,操场的后面隔着不不算高的围墙,就是家属区,连着外面的大街。
学校正门排骨那帮混子堵着肯说是不敢走的,出不去,自然只能爬墙走了。
家属区的外面连着一片片的巷子,北方有胡同文化,胡同大多是相联的。
其实南方的巷子也是一种文化,斑驳的巷子大多都是旧时代建筑的产物,也许狭小,也许青苔斑驳,但是这就是这个城市的年轮。
也是一代或者几代人的记忆,巷子上的红石头或者麻石雕刻的牌匾,木头雕的门框与窗棂,包括铺在地面上踏脚的青石以及深深印在石板上的大板车的车轮印,都是这个城市的沉淀,可惜这一片大多明清留下来的老建筑即将在十几年后的城市改造中推平。
很难理解城市管理者的思维,推倒一座几百年的老宅子,树立起一座一年就能完工的混凝土大楼,取与舍,很难说得清楚。
只是这些陈鲲都没时间去思考了,眼前堵在